人”
“们都是祖母派来的，跟着祖母时间长，祖母的脾性比这个做孙女还要明白几分，该怎么做，们也当有分寸”
几个俏丽的婢女沉默下来，悄悄扫过喝药已经睡熟的顾四爷没来伺候四爷前，她们也觉得四爷是个风流的，来到四爷身边后，她们发现想爬四爷的床并不容易四爷更少同她们调情谣言果然不可信，四爷说不上是正人君子，可也不似传言一般不管香的臭的都往床上拽本以为这次四爷病了，长久陪伴四爷，定是能让四爷发现她们的美好，收入房中六小姐这么一说，她们可担不起在病中勾引四爷的罪名，何况二小姐虎视眈眈的，也挺吓人的“父亲需要静养，们都离开吧”
顾瑶让一众各有心思的婢女退下，管父亲房中事，也非她所愿重重叹息一声，她就是心软啊，小声嘟囔：“下次，才不会再理会嘞”
看在因为蕙娘而受伤的份上……这么想着，顾瑶觉得好过了一些顾瑶起身走到门口，一位头发斑白，头戴抹额的老夫人正笑盈盈看着她“……祖母”
顾瑶低头屈膝，斜睨了一眼素月“别怪她，是不让她出声的”
顾老夫人和蔼扶起顾瑶，笑得眼睛都成了一道缝，“方才听大伯父说，长进了，还不信，现在看来，的成长远超们预料”
“祖母过奖了”
她没想过出这样的风头，更没想到顾老夫人派人来还不够，会冒着严寒走上许久的路，亲自来鹤轩看望顾四爷顾湛果真是她心头肉！
顾老夫人的腿脚每到冬天都会酸疼，走路很费劲，看她鞋上沾的积雪，该是没用软轿，而是匆忙赶过来的顾老夫人叹道：“老四若是也有长进，便是即刻死了，也能合得上眼”
就这么宠着，就什么事都不同说，顾四爷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没准哪一日，顾四爷还会凄凄惨惨的也不知顾四爷更早倒霉，还是顾老夫人更早闭眼“先进去看看老四，一会儿再同说话”
“是”
顾瑶退开一步，让老夫人通过，扶着老夫人的李妈妈深深望了顾瑶一眼，若有所思顾瑶回到自己的住处素月的请罪顾瑶笑道：“没有怪，方才也是给祖母看的”
“到底是奴婢没提醒您，是奴婢的错”
“有些错，可犯，比如这一次”
顾瑶抿了一口茶水，“好处得到了，再怨，倒是显得矫情了若是方才在父亲面前说一些惹恼祖母的话，还会继续沉默？”
素月摇头道：“纵是惹老夫人不快，奴婢也会弄出动静的”
“这不就是了，素月，咱们主仆许是要相处多年，若说把当做姐妹，也不信……把当做助手，的另外一只眼，一只手”
擅长团队合作的她又怎会不知一个人终究有限，身边的人同样重要，“不要辜负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