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她现在确实囊中羞涩
魏婉转头看向沈暮,眼神中透着点点试探的意思:“夫君,你出门带银子了吗?”
沈暮蓦然一愣,她方才竟直呼他夫君?
心底虽清楚是逢场作戏,但他心底却隐隐生出些许愉悦之感
魏婉见他愣住,伸手推搡了他一把:“你带银子没有”
“啪——”
沈暮条件反射,直直的抓住了她的手
纤细而又略带薄茧的手指握在手中,沈暮脸色骤变
魏婉吓得脸色一白:“你,你带银子没有”
她现在是不是可以无比确定,沈暮好像对她有点不一样的意思了?
“带了”沈暮回神,放开了抓着魏婉的手,伸进自己的腰际,掏出一个黑色古朴的荷包,放在桌子上
魏婉顾不得跟沈暮计较,拿在手上掂了掂,瞬间就被这重量给惊的转头瞪着沈暮
“你?”哪来的这么多银子
该不会是去偷的吧?
沈暮知晓她意思,淡淡的说:“有的是打猎卖的,有的是做教头,徐天赐给的”
打猎和做教头这么挣钱吗?
那她干嘛还要拼死拼活的开火锅店啊?
魏婉打开荷包,掏出两绽银子:“招牌菜,给我上!”
店小二意外的看着那银光闪闪的银子,转身不甘的去后厨报菜
“你有这么多银子,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们?”
魏婉不悦的问道
要是知道他有银子,她还需要跟徐天赐要铺面吗?
沈暮木讷的答道:“你没问”
噗——
这话说的魏婉没有反驳的余地
“那这些银子就用来装修和买食材吧!”魏婉直接将沈暮的银子据为己有:“反正我挣的钱以后还会分你一半,所以现在这些钱,就拿来充公吧!”
沈暮向来视这些钱财为粪土,自然不在意魏婉的行为
果然有了银子就是好办事儿,报的菜很快就上了桌
魏婉瞧着面前这仿若清汤寡水的水煮鸡,眉心狠狠的抽动了一下
“这是本店的一等菜,水凤翱翔”
“等等,你说叫什么?这不就清水煮白鸡吗?”魏婉拿筷子夹了一口放入口中,更加肯定了这就是清水煮白鸡
佐料都不舍得放一点,这鸡能好吃就怪了
店小二将第二道菜放在桌子上,没好气的解说:“这叫鲤鱼打挺是我们店里的第二个招牌菜”
魏婉的双眸凝视着盘子里鱼身呈六十度弯折的油煎炸鱼,木木的咽了一口口水
撒点葱花就是水,这油煎炸鱼就是鲤鱼,弯折六十度就是打挺
她的理解应该是不会有错的
魏婉干笑了两声:“哈哈,不错,不错,名字挺吸引人的!”
这方大同到底好在了哪里,这菜也就一般啊?
魏婉环视了一遍其他桌的菜式,基本上都是挺普通的菜,有些菜在家里也能做出来
“你先下去吧!”魏婉挥退了店小二
沈暮也稍微尝了两口,最终得出一个结论:“确实不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