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穿整齐……
“不必了。”
穆深把从房间拿出来的房卡还给经理,目不斜视的走进电梯:“帮我把行李箱拿到楼下,谢谢。”
经理连连点头,毕竟是自己酒店有错在先,客人这点儿小要求并不过分。
他立马交给跟随的服务员去办。
一楼大堂里十分混乱,不少衣衫不整的受害者,在要求酒店给个交代。
相对比起来,顾徭穿的还算是正常保守的,至少除了鞋子,其他穿的都很完整,不完整的地方也都被穆深给挡住了。
曲迟赶过来,纳闷的看了一眼:“顾小朋友怎么……不穿好衣服啊?这么大人还要抱,真不害羞。”
顾徭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要不是不方便露面,一定再补上一脚。
曲迟吃痛,想还手看到穆深投来的目光,幽怨的忍住了。
“你在这里等着拿行李。”穆深对他的眼神无动于衷,交代了他一句,接过车钥匙离开酒店。
顾徭坐进后座里,搂住他脖子不松开,“啧”了一声,“你骗我二哥,小朋友都骗,小心遭雷劈。”
穆深也没挣脱的意思,顺着她自己也坐进了后座,捏了捏少年洁白如玉的脸颊:“你不小了,已经过了十八岁了。”
“那可不行。”顾徭懒懒笑了笑,潋滟的眸光如碧:“我永远比你小五岁,你得让我一辈子,二哥。”
车窗贴了膜纸,只能从里面看到外边,穆深再不用顾忌她被人看到脸。
他伸手抚过顾徭的碎发,低头想要吻她,告诉她这一辈子,她永远是他的掌上明珠。
视线触及那眼尾淤青伤肿,眼神忽的凉了下来,他心疼的用指腹检查别的地方。
酒店灯光暗,又被头发挡了些,他刚刚竟然没有发现。
穆深声音沉了下去:“谁做的?”
伤口已经过了好一段时间,几乎已经感受不到疼了,被他用指尖轻轻触碰,顾徭才想起来。
“看着颜色吓人,早就不疼了。”少年漫不经心的说,脸上仍然挂着轻松的笑。
穆深用一只手固定住她想乱动的下颌,眼里冷意并没有丝毫减少,只是怕吓着她,收敛了戾气。
“别碰着,躺好。待会儿我们去医院。”
顾徭无奈的眯了下眼睛,有些后悔赖在他身上了,这样被他抱在怀里,控制着行动,她动根手指都难。
曲迟把行李带回了放后备箱,刚坐进车里,正忍不住想吐槽一下,他身为单身狗所承受的心理阴影。
但视线掠过顾徭脸上的伤,顿时只顾的着急,什么都忘了。
他又气又心疼,抱怨:“怎么天天跟人打架啊小朋友,你好歹是个公众人物,怎么还伤脸上了?”
这人也真狠得下心,虽然顾徭脾气是不怎么好,但要打也不能打脸啊,这么完美无瑕的一张脸,跟块刚出水的羊脂玉似的……
真舍得啊?!
“先去医院。”穆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