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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犹豫的两秒钟，电梯门就已经关闭，平稳上升。
皮质鞋底磕在地板砖上的声音，响在安静四楼走廊，顾徭从杂物间拿出扳手螺丝刀，停在包间门前，三秒不到卸掉了门锁。
骨节分明一双手推开毁坏掉一半的门。
顾徭舔了一下上嘴唇，随手扔掉扳手，越过宽敞沙发，抵达柔软漆黑的大床前。
“睡得好吗？”
黑色螺丝刀，拿在她白皙指尖，如同匕首一半锐利，精准的压在对方咽喉。
宗曳头发丝都没动一下，呼吸匀称绵长，双眼平静紧闭。
直到手持电棒的几名保安，气喘吁吁的从楼梯追过来，也闯进了包间。
他不悦拧眉，像是起床气发作一样直直坐起来，一手攥住抵在咽喉的螺丝刀，目光却死亡凝视在几名手下身上。
“我有没有说过，不准在我睡觉的时间闯进来。”
几名手下看了眼顾徭，“可宗先生……”
宗曳：“滚。”
手下：“好的。”
屁滚尿流带上门离开。
顾徭握紧螺丝刀塑料柄，巧劲斜划过他掌心，留下一道痕迹，十字头重新抵在他咽喉上。
“要躺下来聊一下吗？”宗曳无所谓危险，用寡淡的声音开口，看她一眼。
顾徭没说话，扔掉螺丝刀，一拳砸在他脸上，力量与爆发都堪称完美。
宗曳面无表情在垃圾桶旁边吐掉一口血水，如果被打的不是自己，他一定会称赞一声“漂亮”。
“你来找我打架的？”
他话还没落，又是一拳砸了下来。
这次他挡住了，且毫不留情的反击了回去，两人从床上滚落，撕裂了枕头，撞倒了书架，揍断了椅子腿，从卧室跌落阳台。
顾徭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小巧的枪，正抵在他腰腹间，眼神带着十足的戾气。
宗曳毫不怀疑，她会真的扣下扳机。
可他也不怕，幽眛眸子看着她，静静说：“开了枪，你也走不出这里小狮子。”
顾徭收回手里的枪，捡起地上螺丝刀，不留情面的捅进他肩膀。
“我以为我们之间至少不算敌人，为什么要骗我？”
鲜血染红少年玉管般的手指，她声音低哑，带着冰冷的质问。
他身经百战，早就对痛感麻痹无感了，宗曳褐色瞳孔发灰，紧盯在少年性感而不自知的脸上，看着她眼里血丝，思想有些迟钝。
他机械的伸手拨开她额前短发，“你这么压在我身上，我很不舒服。”
顾徭打开他的手，讥讽的扯了扯嘴角：“你不舒服了，我才舒服。你做了什么，难道敢做不敢当吗？”
宗曳慢慢的放弃抵抗，脊背整个着地平躺，想，其实这样还挺舒服的，但他没说出来，再激怒她。
他抿了抿唇：“我没有不敢当的，你说得出来的，我都可以承认。穆家要调查你，是我在背后下手没错，你知道的，我一直看穆深不顺眼。”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