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重要的场合,十万八千里远关系的人都来了,偏偏穆家却没人到场。
比起说杜家没有邀请穆家,他们更相信是,杜家邀请了穆家,穆家却没有来。
穆家为什么不来?
是为了跟顾徭避嫌、撇清关系?
还是因为顾徭,两家陷入了僵局?
底下坐的都是人精,加上顾徭本来艺人的身份,就容易惹来绯闻,招致大众的猜测,所以这些目光里,夹杂的恶意因素更重了。
又是年少成名又是高考状元?会打游戏长得帅还撩到了整个帝都的女人都搞不定的穆爷,怎么可能会有人一直这么顺?
窃窃私语的议论虽然不足以掀起波浪,但改变整个宴会的氛围已经足够了。
别说是不知情的外人,就连知情的几个,譬如南宫闵、孟锦鸿、江息哲……都对这事持疑问态度。
身处议论中心,顾徭神色淡淡,坦然自若,少年一身灰黑色宽松西服,领带松垮系在衬衫领口,慵懒的倒了杯酒。
这桌上坐的都是熟人,听到周围的议论声,不约而同皱了皱眉。
“不是升学宴吗?这群人都在关注着什么!”江息哲冷下了脸,狠狠地把隔壁投来目光的人,瞪了回去。
那人讪讪扭过头,都说顾徭抢了江少的高考状元,果然怨气冲天啊……
孟锦鸿反应迟钝,端了杯酒跟他碰杯:“来,走一个,虽然说你比我大哥差了一丢丢,但是全国第二名很不错啦。”
江息哲沉着脸干了一杯酒:“你不去干专业补刀可惜了。还有锦鸿哥,顾徭她还不到十八,你觉得叫他大哥合适吗?”
于淼淼也疑惑:“哥,你还没开喝就醉了吗?”
孟锦鸿尴尬的“支吾”了一声。
南宫闵在旁边看热闹,笑笑不说话。
于淼淼看他,狐疑:“南宫,你是不是知道点儿什么!”
“哦”,南宫闵狐狸似的眯了眯眼,看了顾徭一眼,勾唇:“这个说起来就有意思了,毕竟谁也没想到,她会那么能喝。”
顾徭淡淡勾了勾唇,举起面前红酒杯,跟几人碰了一下,漫不经心笑:“能喝倒我,我给你们包红包。”
江息哲私底下踩了她一脚,皱眉压低声音:“别说大话了,我们几个人你没看到!”
顾徭不客气地踩了回去,面无表情的给他满上一杯酒,懒懒道:“你别喝多了,跑卫生间哭就行。”
江息哲恼羞成怒,黑着脸不理她了,喝吧喝吧,喝死算了,谁爱管谁管。
他要再管她,就是猪!!!
几个人不到三分钟就造光了两瓶红酒,又开始叫服务生,端上来十几瓶。
五个人轮番喝,只听到酒杯子相撞的清脆声音了。
杜明祁拧了下眉心,走过去坐在了顾徭的右边,君子如玉的笑了笑,伸手挡了她面前的酒。
他看向其余几人:“未成年人不能酗酒,我能。”
南宫闵挑了挑眉,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