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走路极轻
在店小二的声音响起后,她才听到了一个脚步声拔腿就跑
不多时便跑离了过道
接着她便听到了店小二的喃喃自语:“整天都有人光顾,早知道如此,我也该和其他店小二一起离开的,整天过得这般提心吊胆的,真是受够了,我真他妈受够了……”
听店小二的意思,这客栈几乎每日都有人光顾客栈,进行小偷小摸或是抢劫
以前她对所有的小偷小摸行为都嗤之以鼻,直到今日自己也因饿得半死成了一回小偷,她有点儿理解小偷的做法了
这样的年代,当小偷的人也许并不全是坏人吧
当一个人没吃没喝的时候,道德感便退位于生存的本能了
不过,她也能理解店小二的做法
作为店小二,他肯定希望客栈能维持下去,客栈若是整日有小偷和抢劫的劫匪光顾,肯定生意会大受影响不只生意会受影响,若是遇到不要命的歹徒,他的人身安全也得不到保障
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该怜悯来这客栈偷东西的小偷小摸,还是该怜悯店小二了
感慨了一番以后,她因无所事事,便听着外面的动静
外面的街上有谈话声传出,是店小二已经下了楼去,和人正谈论着他今日遇到的事情
店小二就在楼下说道:“你们不知道,我最近几乎每日都能遇上两三个小偷小摸的人趁我不注意进店了,现在店里只有我一个人,你们说,我该不该把店关了?”
“你这店要关,我们住哪儿去?”说这话的应该是住这店里的客人
“你们可以再找个镇子去住啊”店小二道
“那不行,现在客栈越来越难找万一他们也打算关店呢?”
“可是,这样开着店,我总归是有危险的,万一遇到要钱不要命的,我怎么办?要是以前,有人和我一起把他们打跑,现在店里可只有我一个人,连我们掌柜的都走了”
“那他现在每月给你多少银子?”
“三两”
“那你以前多少?”
“五百文”
“你看,这不就是你冒着危险的补偿吗?”
“那倒也是唉,先干着吧”
谈话声到这儿就结束了
她抬头看到陆世康睡得很沉,便又突然想起今日路过的那些“农夫”,随即又突然顺着思路想起青铜牌的事情
想起青铜牌,她便想摸摸看那个青铜牌还在不在陆世康怀里
冬天的衣物较重,从外面摸不出,她便将手伸过他的外衣,便里面的衣服摸去
摸了半天没有摸到,她有些疑惑,莫非他没有带在身上?
正疑惑时,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被陆世康的手按住了,难道他醒了?
抬起头,见他仍然闭着眼睛
但他手上的动作却让她明白,他肯定是醒了
他把她的手按住以后,握紧了,然后将她的手拿着伸到他的外衣里
“在这儿”他道
她摸了摸,青铜牌果然在外衣里
“你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