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也就是他被太子殿下的巡逻兵误以为是她的人,要不然,他哪里敢整天出去瞎跑?
在太子殿下不同的兵营附近老是出现同一个人,太子殿下的巡逻兵不把他当成细作抓起来才怪
看了一会儿门口,还是没有陈卓的影子,眼下天色已经要黑了起来,她又已经饿得饥肠辘辘,于是对吴山道:“今日我做我自己的饭,你做你和陈卓两个人的饭”
“那,为什么不能你或者我两个人将三个人的一起做了?”吴山觉得不用那么麻烦
“因为我不吃你做的饭,我做的饭也不会让你吃”陆媛清冷冰冰地说道
“没问题啊,四姑娘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吴山绝对言听计从”吴山回道
说话间,他从雪人边走了过来,对她道:“那咱们做饭吧”
她道:“你做你的,我做我的”
“我知道但是还不是得共用同一个伙房?”
“在伙房里你也得离我远些”她道
“明白,遵命”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伙房后,开始时各用一个木桶洗各自的菜,虽然吴山先把自己的菜洗了,但是,他不能自己先切,而是想等着陆媛清先切好她的菜自己再切自己的菜
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看着她切菜,一种温馨的感觉在他心中升起
这大抵就是他能想像的以后生活最美好的样子,他爱的女子在窗边切着菜,而自己远远地看到,也觉得无比幸福
只不过,他明白眼下的感受只是稍纵即逝的时光中的一瞬而已
让他意外的是,他看着的她的背影突然抽动起来
再然后,他看到了案板上的水珠,那是她的泪珠
“四姑娘你怎么了?”他有些不知所措问道
“没怎么!我就想把自己这手垛了!那么黄!”
这几日她每每想起那日在吴山亲吻自己以后说的那句话,便心里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
自幼从来没有体会到过忧愁的她,和吴山在一起整日相处以后,一连多日体会着各种忧愁,先是愁自己的秘密如何让他知道,告白以后,却又因为被他拒绝了而心烦气躁
她不是个会隐藏自己情绪的人,所以这些日子以来,只要陈卓不在,她便对吴山冷言以对
她自己也想表现得大度些,他不爱她,她也该云淡风轻一笑了之就是了,可偏偏自己是个眼里放不下一点儿沙子的人,有气就要发出来
说实话,她觉得自己愧对吴山
而且这些日子她都没照过镜子了,她实在不想看到镜子里自己一点儿也不够白皙的脸
她的自信心,就这么被他一句话轻而易举地打碎了
所以现在,切着切着菜,看着自己一点儿也不白润的手,她悲从中来,不能自抑
吴山道:“四姑娘,你可万万不能这么做!”
“我要垛我自己的手,和你何干?”他不说话还好,他越是说话,她越是悲哀
吴山怕她真做傻事,一个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