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有必要去郑杭肃帐篷里一趟,向他说明下自己昨日对他的闲暇动作事出有因
她不愿意让他认为自己的那种动作是出自于情感,她要让他明白,她是被祁连施了迷魂药了
不说出来的话,他定然会认为自己是个随便的女子
走出帐篷后,往前走过另一排帐篷,再往左转,走了三丈远,便到了他的帐篷
他的帐篷里还亮着灯
她在外面先叫了一声:“郑大哥可在?”
就听他回道:“在”
她对他道:“郑大哥能否随我出去一趟?”
这儿人多嘴杂,不宜说起昨夜之事
她话音落后,便站在他帐篷前,等他出来
就听到他帐里传来了脚步声,不久,她便看到他出了帐篷
他站在她面前的那一刹那间,她突然之间心跳有些剧烈
“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说,要去个无人的地方说”
“嗯……”
她说话间在前面先行一步,就听背后他的脚步声也跟了上来
若在以前,她大抵会带着他到那泉眼处,但由于发生了昨夜那事,那处泉眼便成了她记忆里的有污点之处了,她是再也不会过去了
因为声音在夜色中会传得甚远,她便带着他来到了山腰处,然后在一棵树边停了下来
从山腰处往下看去,整个兵营里星星点点,与上方的星光相互交映
这种景色寻常见不着,但她想,他一定也无心欣赏美景
在站定以后,她犹豫了片刻后看着下面的兵营说道:“昨夜那事……是祁连害我的”
“嗯……”他简短地回道
“还希望郑大哥你能别放心上我……本不是一个轻薄的女子”
“嗯……了解”他的声音仍然很短
和他单独呆在一起,又离得那么近,她心里跳得厉害,但又担心他心里上是不爱着自己的,一时之间不知道再该怎么说下去
似乎,该是回去的时刻了
但也不知为何,她心里却不想回去
平日里能和他单独相处的时刻甚少
山风徐徐,虫鸣幽幽,他在身旁如松柏站立,虽然不看他,她也能知道他看起来该是什么样子
在这样的本不该觉得美好的时刻,在这本该每日都是沉重心情的时刻,她心里却不由自己作主地觉得此刻异常美好
哪怕他沉默得像周边的树
她的心里“扑通、扑通”地跳着,怎么也抑制不住
但是,呆在这儿沉默下去不是办法,她开口道:“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咱们回去吧”
“好”他道
她想起,面对自己时,他从来都话不多
当然,他面对任何人话都极少
下山的路不太好走,因为是夜晚,这儿本来就没什么路,上来时已经不那么容易,下去就更难了,且,树林又遮挡了下面的兵营里射来的光线
有好几次她差点儿摔倒,但是,在她每次即将摔倒时,他没有扶过她一次每次都是自己又好好站起来的
总算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