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空的近来有人想要在他家门口放煤饼,费霓拒绝了,理由是她也要在门口堆东西biquge41ヽcom既然说了,便不好不放biquge41ヽcom
方穆扬这样一说,费霓也觉得很好biquge41ヽcom
但她说:“打家具的事情,还是过年再说吧biquge41ヽcom”虽然家里还有木料,但是打家具还有许多别的花销biquge41ヽcom
方穆扬现在的收入完全靠稿费,而稿费和工资不一样,是个很捉摸不定的东西biquge41ヽcom
眼下,最关键的还是攒一些钱,以备不时之需biquge41ヽcom
方穆扬看出费霓的担忧,说:“你不用担心钱的事,我现在有稿费biquge41ヽcom”
“我不担心biquge41ヽcom”因为方穆扬在家待业,没有固定职业,费霓格外注意他的自尊心,反倒比以前待他还要温柔一些biquge41ヽcom
方穆扬坚持打家具,费霓也就由着他biquge41ヽcom
方穆扬晚上不再缠她,专心画画,白天便在楼下打家具biquge41ヽcom
一个青年,工作日不去上班,有时间天天打家具,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他没有工作biquge41ヽcom
楼里的人都是费霓的同事,没几天,厂里的人就知道费霓的丈夫失业了,看费霓的眼光不由带着三分同情biquge41ヽcom
这么漂亮的姑娘找了一个男人,没正式工作,住在她分的房子里头,怎么论怎么亏biquge41ヽcom
方穆扬对这些目光很迟钝,他坦然地在楼下做着木工活儿biquge41ヽcom
他并没有先打床,而是又打了一张沙发biquge41ヽcom他准备先用沙发去信托商店换点儿钱biquge41ヽcom
汪晓曼下班回家,看见在家待业的方穆扬快打好的沙发,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biquge41ヽcom
上次方穆扬打沙发是在夜里,白天把沙发遮起来,很少有人看见沙发的真容biquge41ヽcom
汪晓曼还是第一次见方穆扬打的沙发biquge41ヽcom她自己家有对旧沙发,样子不如这个biquge41ヽcom
她对方穆扬说:“小方,你这沙发样子是从哪看来的?”
方穆扬说了一个木器行的名字biquge41ヽcom
汪晓曼想起来了,她结婚的时候去那家国营木器行看过家具,和这个差不多样子的沙发要小两百块,跟九寸的电视一个价钱biquge41ヽcom
“这沙发是给自家打的?”
方穆扬当然不能说他打了是为了卖的,便说:“给亲戚打的biquge41ヽ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