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注意到这个一直没吭声的人,还是他故意忽视了苟哔眉头轻蹙:“雷兄,魏兄虽然年龄较大,不过她已经有金丹中期的修为,你说话……不可无礼”
“呵”雷锡庄冷笑一声,看得出来,他压根没把苟哔的话放在心上:“三十岁的金丹中期也配出现在我面前?苟哔,你天赋不行,三十岁能不能有金丹中期还未可知,不过我可不一样,若我三十岁,就不是金丹中期这么简单”
苟哔张了张嘴,欲言又止雷锡庄说得没错,他如今能有灵动晚期的修为,恐怕不出一年,就能进入灵动期大圆满,甚至是金丹期按天赋来看,这里能赢过他的似乎也只有晏几道一人果然,雷锡庄说完之后,又忽然勾起唇,看向苟哔的右后方:“晏兄,你觉得呢?”
晏几道正站在自己的住处前,面无表情地盯着这边,也不知看了多久的戏“我从不把希望放在以后”晏几道说雷锡庄碰了个壁也不生气在他看来,晏几道有足够的资本在他面前耍横这是他能够接受的不过那个叫魏逞逞的家伙嘛……
雷锡庄瞥向苟哔怀里的东西:“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我奉劝你一句,别被眼前的小恩小惠迷惑已经这么蠢了,再跟着一个更蠢的人,只会让你这辈子都没有出头——”
“砰!”
雷锡庄的话戛然而止他的额头上,被飞来的一块玉简砸得通红苟哔下意识地回头,看见程寰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自己身后她还抱着一堆东西,嘴角始终噙着一抹令人心生好感的笑意:“雷兄,劳烦一下,把我的玉简还给我”
程寰一出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甚至有人因为太好奇,被从窗户后面挤出来,尴尬地杵在场中雷锡庄拿着玉简没有反应,他眯起眼,看向程寰的视线里满是危险之意:“你别告诉我,这只是手滑”
“当然不是”程寰格外真诚:“我就是故意的”
闻言,周围想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就连晏几道也好奇地看着程寰,或许是没有料到这人脑子当真有问题,在雷锡庄面前嚣张到这个地步雷锡庄气笑了:“你在找死?”
程寰表情更无辜了:“这不应该是一个灵动晚期的人,对金丹中期说的话”
苟哔:“……”
雷锡庄看起来气得脸都白了不过他到底没有无脑冲上来,而是冷笑道:“魏兄这话说得,难不成因为你是金丹中期,就要欺负我们?”
程寰眉梢一扬,总算是拿正眼看向雷锡庄这小子不像他看起来那么没有脑子一句话就让其他人看向程寰的目光变了情绪显而易见,雷锡庄的话让他们意识到若是这一次让程寰赢了,以后他们也会像雷锡庄一样,被她的修为压制着这对这群心里有些傲气的年轻人来说,可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看来雷锡庄一开始就动了要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