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服,只是薛见山有些不好对付他跟了花千酒许久,从未背叛过他”
魏知刚想说什么,却忽然察觉到周围有异,声音一沉:“有人来了”
秋水吓了一跳,她左右看了一下,果断选择了魏知身后敞开的门,钻了进去,反手关上门
魏知眉头微蹙,他转身想要将秋水扔出来,身后已经传来了脚步声
薛见山欠揍的声音慢悠悠地在他后面响了起来:“魏道友,好巧啊,你也睡不着出来散步吗?”
魏知想到屋内睡觉的程寰,垂下眼眸,收回了自己要开门的手,转过身来微笑道:“嗯”
薛见山冲他晃了晃手里的酒:“喝一杯?”
魏知没吭声
薛见山自顾自地在院里的桌上放下了酒,还倒了两杯,冲魏知伸手示意了一下
魏知原本不想理他可看见薛同知拿出来的两个金闪闪的酒杯,神色一亮,慢吞吞地挪了过去
“魏道友为何失眠?”薛见山隔着酒壶打量着魏知的神色,轻声开口
魏知瞥了他一眼,声音里没有什么情绪,甚至脸上还挂着几分微笑,说出来的话却是有些烦躁的:“关你屁事”
“……”薛见山的笑容一僵
魏知被秋水和薛见山接二连三的打扰已经很不耐烦了
若不是他们,原本这个时候魏知应该抱着程寰睡觉的
这下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抱下一次
魏知琢磨着是不是趁今夜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清玄谷的房子也给拆了
就像之前在吴斛府上一样,没有机会就要自己制造机会
薛见山很快调整好了神色,他端起酒杯,掩去了自己的尴尬,重新开口道:“可是因为想要离开清玄谷?”
魏知抬起头来
他本来想把两个酒杯都偷走,结果薛见山已经喝了一个,看来只能拿自己面前这一个了
薛见山见他抬头,以为自己说中了,当即意有所指地道:“其实,这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魏知摸着自己面前的酒杯
是个宝贝
魏知眼睛微亮
薛见山把他陡然兴奋的神色收入眼中,微微一笑:“不瞒你说,要离开清玄谷最难的不是不被花千酒发现,而是要拿到他房中的——”
“地图”魏知打断了他的话
薛见山张大了嘴
魏知飞快地道:“此处是莱芜派旧址,所以若是没有地图,我们都出不去”
“你——”
“地图只有花千酒有”
“我——”
“你这杯子挺好看的”
“啊?”
“我想要”魏知认真地道
薛见山已经不知道自己的嘴该张着还是闭上了
好一会儿,薛见山才努力咽下了自己嘴里的酒:“魏道友既然喜欢——”
“多谢”魏知飞快地将杯子的酒倒在地上,收起了酒杯
要不是薛见山修为不低,魏知根本连这些废话都不愿与他说
只是程寰惹的麻烦事已经够多了,魏知觉得自己应该让她省点心
回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