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不远处,白子妤却是轻快的走了过来,手上端着果盘,脸上带着典雅的浅笑,柔声道:“倒是挺想看看来的是谁的”
白轩想了想,说道:“子妤姐应该没见过它们”
之前总共发了三张请帖,但是那几个以前都没和白子妤打过交道
“这样啊”白子妤点了点头,然后放下果盘,坐到白轩身旁
两人之间的距离连一个拳头都摆不下
薛萱唯愣愣的看着她
白子妤解释道:“殿下刚刚走,意思就是要留下来替她看着点”
是这样吗?
薛萱唯抿了抿唇,有些看不懂白徽音和白子妤的闺蜜情
另外,客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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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家
一道穿着青花瓷旗袍的倩影静静坐在亭台的长椅上
在她那柔嫩而白皙的双腿上,一只肥肥的橘猫安安静静的打着盹
女人轻轻梳理着橘猫的毛发,目光远眺,看着池塘中偶尔跃起的宝可梦
“外面冷,进屋休息吧”
同样是一身旗袍,不同的是黑底金刺绣,那气质温婉而端庄的身影款款走来,看着妹妹略显失神的样子,祁君悦眼中微微有了些疼惜
祁君怡摇了摇头,轻声道:“今天还好,天气也好,在外面也是一样的”
“这样以后身体要吃不消的”
祁君怡瞥了她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坐到了妹妹身旁
想了想,柔声问道:“昨天又做噩梦了吗?”
“没有”祁君怡摇了摇头,目光避开了姐姐询问的视线
祁君悦看着她,语气微微一重:“说实话”
“——”
祁君怡低下头,不说话了
祁君悦看着她,问道:“都梦到什么了?”
祁君怡抬起头,对上姐姐的视线,又很快避开,不自然的说道:“梦到徐伯伯了”
祁君悦默然
曾经祁家的一位B级训练师,也是祁君怡的护卫之一
算是从小看着妹妹长大,但是......
祁君悦将玉手轻轻放在妹妹的双肩上,语气轻柔的安慰道:“新闻上不是说了吗,所有教会成员尽数伏诛,而且当初那些人白先生不是早就替徐伯伯报仇了吗?”
祁君怡轻轻点头,把头靠在了姐姐怀里
橘猫睁开眼,灵巧的从祁君怡腿上跳下,窜到了石桌上,随后又闭上眼,耳朵微动,仿佛一切与它无关
祁君悦想了想,没有再说这个话题,而是问道:“今天君泽陪去玉心寺,去求签了吧?结果怎么样?们都说那里很灵,等过年了也去一趟”
如果祁君泽在这里一定会制止住她的发言,可惜,祁君泽不在
而祁君怡听着姐姐的问话,眼中出现了几分哀怨的情绪,不满道:“什么破签,一点都不准,姐别去那里”
“——”
这反应稍微有点出乎意料的激烈啊......
祁君悦眨了眨眼,感觉事情好像有些棘手了
“不过见到白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