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只是一口接一口大力抽着指间香烟,直到好像时间过去了很久,他终于微微张口,积攒在胸腔肺部中的白色烟气从嘴角满溢
“为什么现在不会呢?”
“这要我怎么回答?真说起来也就只有一句苍白无力的解释,说人是会变得,太多年过去了我已经老了没有当年那样踩着尸山血海也要向权力王座上攀爬的决心了——我总没办法把心剖出来给稚生你翻阅过目吧”橘政宗回以苦笑,“如果真的有答案,那可能是因为有了爱人吧”
“爱人?”
“是啊,所深爱的人”橘政宗抬头凝视着源稚生的眉眼,“如果稚生有一天你有了爱人你就会知道这种感觉,这一刻你所向无敌锐不可当,但你偏偏不会想去征战天下因为你已经坐拥了天下”
“也许吧”源稚生聆听着过来人的教诲轻轻点头,“等那一天我应该也不会再想去法国海滩吧”
“那时候你住近一点你或许还能常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带着你的爱人……”
橘政宗的这一句话没有说完
病房的门被撞开了
源稚生没有表示讶异,他的耳朵在此之前就已经捕捉到了一连串熟悉的脚步声
“须弥座方向有异动”樱靠在门边向里鞠躬,微微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