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在本家内部的人物档案分析中,关东支部的人是疯子也是恶狼,认定的首领在倒下之前他们不会转投他主。但现在这份联系记录却表明,他们在心悦诚服于本家大家主麾下之后,却主动又和王将联系。不论是人物、时间还是行为,这一切都太微妙了。”源稚生摁灭了香烟,横刀于膝头直视着橘政宗。
“我想关东支部和王将联系的时间,应该在我收服他们之后不久。”橘政宗说。
“没错,算起来时间前后只相差半个月。”早在独自审视自我时已经把该做的表情做完了,这一次重新直面这个问题,源稚生没有流露出太多情绪。
“我不是本家的内鬼,如果真的是因为觊觎圣骸的话,早就应该下令把猛鬼众抹杀了……但我的确有其他事情瞒着你。”
“所谓的怀柔,是因为王将实在太过了解我了,就像我了解他一样。而收服关东支部也一样。”橘政宗闭上双眼,眉宇间流露出一丝恐惧和悲痛,“他是我阔别已久的故人,也是生死相向的血仇。他是猛鬼众的王将,也是黑天鹅港的赫尔佐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