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朝歌甚至没有看到薇拉出手,一柄匕首在他腹腔中“结”出,随后是大刀、长剑、阔斧……所有落在许朝歌身上的武器都不知是如何挥出,更不知道是从何而来,但现实中是巨大的动能洞穿了他,把整具身体一下又一下狠狠凿入对面墙壁之中mdxs123点com
红宝石般的血液如雨泼洒mdxs123点com芬芳甜美的气息催促着更多的死侍翻越窗户闯入车厢当中,凑近一些的死侍匍匐在薇拉脚下,更远处的则撕咬分食着泰瑞的血肉mdxs123点com
连最后一滴血液都被吞入腹中之后,它们转头望向钉死在墙壁上的许朝歌,龙化后狰狞削痩的脸上都流露出同样的饥饿与渴慕mdxs123点com
被一柄短矛截断了脊梁骨的许朝歌只能垂头,再无力抬起mdxs123点com他渐渐模糊的视线落在满地明亮的玻璃碎片上,以他的角度能够从碎片中看到有按耐不住的死侍试探着向他洒在地板上的血液伸出指甲mdxs123点com
他就要这样死去了吗?
“你后悔吗?”忽然有人轻轻地在他耳边问mdxs123点com
那声音轻柔如春风化雨,完全不同于薇拉语调的冰寒mdxs123点com
原本已经被钉死的许朝歌忽然能够重新抬头,他茫然四顾试图寻找到声音的来源,但入目的只有恍若雕塑的死侍和薇拉mdxs123点com
离他最近的死侍手指只差几寸距离mdxs123点com
整个车厢在声音响起的一刻就像是被松脂包裹住了,变成一团封印了时光与万物的琥珀,代表权与力的锁链停住、剑刃凝滞mdxs123点com
世界都与许朝歌隔着无垠的距离mdxs123点com
“什么?”许朝歌不明白mdxs123点com
“你后悔吗?”那声音又问,不知道是从视线中的哪个角落响起,但却如同棒槌砸落在牛皮鼓面,“砰砰”重响落在许朝歌心脏的节拍上mdxs123点com
好像他曾经做过什么足以让天塌地陷的决定却遗忘了,现在那个决定本身时隔千年万年后过来追讨他了,问他后不后悔mdxs123点com
该死……某种不可触碰禁忌被提及了,许朝歌只感觉无数蛇蟒咬穿自己头盖骨之后钻入脑髓中翻腾,神经被搅碎成渣痛如骨髓,似乎一万个雷池同时塞入了自己的耳道,从半规管到耳蜗满是咆哮与雷鸣震响mdxs123点com
“我不后悔啊!”许朝歌忍受着剧痛咬牙抬头吼出了这一句话,他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但他这个人从不后悔mdxs123点com
选好了的路跪着也要走完,一路上有山翻山有水涉水,谁敢在他的路上砌墙,那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