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诺玛,很高兴为您服务,您的机票、护照和签证将在三周之内送达,卡塞尔学院,欢迎您的加入”
手机被传到许朝歌手中,施耐德伸手指了指摄像头提醒:“效验虹膜也是一样”
许朝歌抬头看了旁边的楚子航一眼,最后将瞳孔对准了手机摄像头并按下了确认
“虹膜验证通过,获得本人亲自授权,流程开始许朝歌,编号AI070944,接入卡塞尔学院,我是诺玛,很高兴为您服务,您的机票、护照和签证将在三周之内送达,卡塞尔学院,欢迎您的加入”
就在诺玛轻盈的电子女声刚结束,酒店楼下传来一声轰然巨响
施耐德倏忽从座位上站起按住了耳麦:“打起精神,有恶客上门了,小伙子们”
临出门前他又回头向还坐在茶台上的两人招了招手:“跟上来吧,新生这是执行部给你们上的第一堂课”
迅速进入状态的楚子航大腿肌肉紧绷如弹簧,将整个人从座椅软垫上弹起,沉默地跟在了两位教授身后
许朝歌落在了几人的最后面,走出房门时他回头又望了一眼墙壁上的巨幅油画
代表着血与火的红色在房门开合带来的光影变化中流转,泛着金意的龙瞳闪烁如同活物
他突然感觉到一股莫大的悲伤,就像深夜在网吧通宵时忽然举目四顾,整个大厅前面后面都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只有电脑logo停在没有熄灭的显示屏上闪烁不定
好像你已经独自在荒芜的原野跋涉了如此之久,久到都忘了自己的来处与归途,你看着星辰起落,天与地之间只剩让人手足无措的苍茫悲凉,真是星月四合,夜色如奔
真好啊,我们原来都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