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但就连向来迟钝的古德里安都在那最后一段的讲述中体会到一种莫大的敬畏
出生即开启灵视,执掌着几乎能屠戮一切的究极言灵,难怪能以殷商最后也是最广为人知的古都为名不过东方的世家门阀都是疯子吗?明知却偏偏放纵一颗能把整座城市送上天的核弹独自在人群中生活?
古德里安不由得屏住呼吸双手合十,默默为许朝歌筒子楼内邻里和睦而欣慰祈祷了
“所以这就代表我们将要以卡塞尔学院代表的身份和这群疯子抢人吗?”祈祷完毕的古德里安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门阀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才会任由他们的下一代的在外孤身游荡十六年?”
“因为他们就是一群这样的疯子秘党的贝奥武夫家族在婴儿出生时会以龙血沃灌他们,不能承受这种洗礼的失败者在襁褓中就被扼杀,但挺过来的孩子大概率成为混血种中的翘楚而在厮杀中传承数千年的门阀们更狠,听说同为四阀之一的李阀曾经将上代青仙徒手与一头龙形死侍关于一处,那时她才十五岁最后他们也成功获得了一位足以傲视同辈的仙人这样对比来看许阀将许朝歌放养十六年也不是不能接受了”曼施坦因的语气生冷如铁
施耐德纠正了他:“并非十六年,按照档案来看门阀获知这一消息最多比秘党早三年,此前许朝歌的存在被来自一股第三方的力量掩盖了”
档案翻过一页,施耐德的视线落在冷寂雨夜下孤身坐在大排档屋檐下的男人,黑色的烙印着半朽世界树徽章的手提箱放在他的手边,男人的身前点着一盏昏黄闪烁的酒精灯,于是形影相吊
“好久不见,原来你已经死去了”他的声音那么寂寞那么悲伤,好像很多年过去了,故人簪花携酒轻叩柴门,可门后再无人能再为他消去这半生的风雪
施耐德将档案悉数合上,拿起桌上的手机发出了一条早已编辑完毕的信息
下一刻整座丽晶酒店如同地震般摇晃起来,古德里安左手里正握着的一杯牛奶液面上荡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行政套房的门被轰然推开了,叶胜正护在一脸“斯国一”表情的酒德亚纪面前,两个人都要被挤到墙壁上好似一幅挂画
“卡塞尔学院校工部向您报道!酒店内部改造已经完成,相关人员已全部就位!”
门外乌泱泱站着的都是五大三粗臂上能跑马的好男儿,赶制的XXXL码侍应生服装在这群胳膊不一定拧不过大腿的猛男面前依旧显得娇小
“你把校工部干后勤的海豹突击队全部拉过来了?你是想让装备部那群疯子把学校食堂变成汉堡和可乐天堂,还是想让他们把学生公寓炸上天?”曼施坦因教授面上又挂起了显而易见的不满
施耐德推着钢制氧气瓶小车从古德里安面前路过,顺手帮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