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好想再听喊一次爸爸,就这一次,可以吗?
落款是爱的爸爸--傅齐生信的日期落于2010年8月5日,安汐染从信中抬起头来脸庞上泪水一滴一滴犹如串线的珠子滴落在信纸上,晕染开了纸上的字待安汐染发现要去擦时,信纸已经被打湿了一大片,连上面的字都变得有些模糊了
这个时间,正是照片上终止的日期之后她后来接到闵律师的电话时已经是九月中旬了她最初还以为是闵律师在骗以为又是在耍什么把戏把她骗回来,所以又故意拖延了几天才在闵律师的一再催促下烦不胜烦地回了国谁曾想,闵律师说爸爸只有最后几天的时间了,希望在临死之前见她最后一面的话居然是真的当她真的看到躺在停尸房的遗体时才发现,一切都晚了,晚了!
这封信,应该就是在那之前写的吧!安汐染不知道当爸爸在写这封信时是怎样的心情,也不知道当信寄出去每天焦急地等待着答复的又是怎样的煎熬,更不知道在临死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有多么的不甘到死,都没有等来心心念念的女儿,的心一定很失望很失望吧!
原来,根本就不是她有多好运,身在异国乡的她,在花光了所以的积蓄后会遇到那么乐于助人的米歇尔太太,根本就是爸爸看到了她的困难却知道她根本不会接受的帮助便选择了这样的方法
为什么?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她?是真的胆怯么?还是要让她背负一辈子的不安?
被泪水模糊的双眼在看到满地的照片时突然觉得是这样的刺眼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却恨了十年,十年啊!何其忍心?
安汐染蓦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抓起床上的一件外套便朝楼下跑去冲到车库拿了钥匙便启动了停放在里面的一辆车
“哎,小姐,小姐,去哪里啊先生说不能开车啊!”跟着跑出来的小张发现了安汐染的不对劲,看着渐渐消失的车子气得直跳脚今天先生和夫人正好都不在,小姐又开了车子出去了,这可怎么办?
啊!有了,打给沐先生,沐先生一定能找到小姐的想到这里,小张连忙跑回客厅,还好沐先生的联系方式们都记得
找出沐云箫的电话号码,小张将事情的缘由说了一遍,便在沐云箫的交代下连连点头挂断了电话,小张的脸上不由地浮出一阵担心她很少见到小姐这个样子,刚刚她从厨房里跑出来的时候,好像看到小姐的眼中隐约饱含着泪光到底小姐发生了什么事?刚刚上去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难道是,刚才她抱上去的那箱东西?
可是她却不敢随便进安汐染的房间,只得按照沐云箫的吩咐又给夫人去了一个电话
安母在听了小张打来的电话后,倒没有多大的反应毕竟女儿一向懂分寸,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