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不通让初来咋到的傅影碰了很多钉子不过,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在之后的两年里,傅影不仅能够流利地说着法语,英语,更将欧洲其国家的几种语言也掌握了语言问题克服了,麻烦却接踵而来,因为之后她生了一场大病,这几乎花光了她所有的存款,所以当她出院的时候,她身上几乎没有什么钱了虽然身上还有钱,可那是的,她不想用,更不敢用,怕被找到
那时候她刚刚毕业,还没有找到工作,根本没有经济来源,好不容易找到房子,便是眼前的这栋是房东米歇尔太太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拉了她一把,所有不管这栋房子里的房客是来了走,走了又来她始终是没有走过,因为对这里,她已经有了感情,即便后来傅影早已有了能力自己买房子,她依然没有走这里,给过她温暖,所以她便会对这里有所眷恋
不过还好,她记得在门房前的盆栽下面有一把备用钥匙,这是她为了防止忘记带钥匙而特意放在那里的
她曾经的房间在二楼,沿着木质楼梯缓缓上去,房子里安静地可怕杜波伊斯、马丁还有韩依玲都不在吗?
韩依玲和她一样,同是华人,又是校友,来这里也有一年多了;杜波伊斯是大三的新闻系学生;马丁则已经是大四了,此刻正是上午十点半,平常这个时候房子里也不会这么安静的
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里面还维持着她走时的模样,一切都没有变,一切好像又都变了因为她早已不是以前的那个她了
咔嚓!
正在清理东西的安汐染突然听见一道关门的声音,她的室友回来了?
蹬蹬的上楼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敞开的房门前
“是谁?”纯正的法语腔一个身形稍显肥胖,上穿黑色大衣,下着灰色长裙,头戴着一定浅灰色的小圆帽的老太太看着安汐染问道这里是傅影的房间,这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亚洲女子怎么会有钥匙进来?
是米歇尔太太米歇尔太太不住在这栋房子里,她住在另一个街区自从五年前米歇尔太太的老公去世后,她便和她的儿子、儿媳、外孙女住在一起偶尔会过来这边看看傅影她们
“您好,是安汐染,傅影的朋友,您一定就是她和说起过的米歇尔太太吧,见到很高兴”安汐染同样用流利的法语回道
“是小影的朋友?”米歇尔太太才说了一句,鼻子一酸,便落下了泪水她和傅影的交情也有六年了,说她们是房东与房客的关系倒不如说她们是忘年交来得贴切她对这个美丽坚强的中国女孩充满了怜惜对她,就像是对自己的女儿一样疼爱
“米歇尔太太”安汐染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哭出来,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安小姐,一定是来为小影收拾遗物的吧”米歇尔太太抹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