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捉了iexec○ net”
谢傅看见那地脂落在一块平滑的峭壁上,捉住突石的手一松,身体下坠的一瞬间,另一只手朝贴在峭壁的地脂捂去iexec○ net
他这只是连水中灵活的鱼儿都能捉到,这地脂却比鱼还要灵活光滑几分iexec○ net
谢傅捂了个空,那地脂钻入岩缝中,哎呀一声,十分痛惜iexec○ net
地脂受到惊吓,今晚不会出来了iexec○ net
王婉之见他人没事,表现倒是平静,任何东西都没有生命宝贵,淡道:“还是上来吧iexec○ net”
“也只能如此了iexec○ net”
谢傅应了一声,这时才发现自己贴在一快光滑如镜的峭壁上,这是夜深露重,峭壁更是湿润光滑iexec○ net
王婉之先前见他身手矫健,此刻却一动不动,出声问道:“怎么还不上来?”
谢傅应道:“身处的位置是一快平滑的峭壁,根本没有任何借力的地方iexec○ net”
王婉之冷静道:“你先别慌张iexec○ net”
她倒想出主意,只是根本不清楚下面是什么情况,只得先安抚他的情绪iexec○ net
谢傅也是经历凶险生死的人,冷静镇定非同龄人可比,一只手五只手指硬生生插入那岩缝之中iexec○ net
岩缝很细,根本无法容手指插入,强行插入的后果,就是指尖立即被挤压出血来iexec○ net
十指连心,痛楚传来,有了这份借力,谢傅能腾出一只手来,拿下挂在脖子上囊萤,高举着照清楚上方的情况iexec○ net
大概离他七八尺的地方,有一块突石,看这个突石似乎能够支持他的重量,
再如何伸长手臂都离的太远了,如今只能跃跳上去,谢傅感觉还是有点把握iexec○ net
本来就身处绝境,哪能事事追求十足把握,何况这样僵持下去,体力持续消耗,反而不妙iexec○ net
只是脚下稍微用力,立即有松动的迹象,谢傅提着囊萤往下照,只见自己双足并抵处只不过是一快碗大的突石iexec○ net
这种突石身处光滑峭壁,常年风吹雨打,是十分松脆的iexec○ net
谢傅脊背冒出一阵冷汗,有种随时坠落万丈深渊的惊悚iexec○ net
这时,王婉之在上面喊道:“你不是带了包袱,有绳子没有iexec○ net”
“有!”
“你把包袱扔上来,我在上面给你绑结实了iexec○ net你再捉住绳子爬上来iexec○ net”
“好iexec○ net”
谢傅一只手必须死死扣住岩缝,现在只有另一只手可用,唯有把囊萤丢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