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初放下手中的笔,看着杨津问道:“除了信,没说其他的?”
杨津摇摇头,“没有”
晏君初又垂下头,“下去吧”
杨津有点莫名其妙,想不太明白,其他的?其他的什么?
等杨津退下后,晏君初写完手中的公文条疏搁下笔,哼了一声,借他的人倒是熟门熟路,还去路口堵,到不见她来找他
托她的福,自己在榆林卫撒了点种子,都成了体察民情,与民同乐,了解百姓艰辛的荣光之举
晏君初负手站在窗前,青衣萧萧,面容如玉,乌黑的双瞳凝视着远方,眼影中浮浮沉沉的暗色似是拢了一层霜色,令人不敢造次
另一头广平郡王府里也闹成一团,郡王妃将芍药跟海棠关进柴房审了一通,俩人遍体鳞伤,便交代了郡主扶乩一事
广平郡王妃气的浑身发抖,“扶乩这种事情岂能是随意玩耍的,郡主不知轻重,你们这些做奴婢的竟也不拦着,来人,将她们发卖出去”
“郡王妃饶命,奴婢知道错了”
“夫人饶命啊,奴婢下次再也不敢犯了”
芍药跟海棠砰砰的磕头,转瞬间额头便有血流了出来,糊在脸上很是下人
广平郡王妃看都不看一眼,让人堵了嘴拖了出去,对着身边人说道:“给郡主挑几个机灵省心的伺候,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一个个的都跑不了”
“是”
广平郡王妃拂袖而去,走了几步猛地顿住脚,“去把郡主在碧阳宫扶乩用的沙盘等物拿来,再让人去安定侯府把许大姑娘请来,我倒是要好好问问她”
“是”
话音刚落,便有小丫头急匆匆的赶过来,“郡王妃,郡主醒了”
广平郡王妃一听立刻抬脚就往女儿的院子去,一路穿花拂柳,等她进了门就看到女儿正靠着软枕坐着,脸色煞白煞白的,整个人都恹恹的,顿时心疼的不得了
“我的儿啊,你怎么不躺着好好休息,起来作什么?”郡王妃忙走过去扶着女儿要她躺下
宴琼思抓着母亲的手,身子微微发抖,眼睛都含了泪,“娘,我真的做了以死逼嫁的事情?”
广平郡王妃听着女儿这样说心头一沉,立刻说道:“事情都过去看了,没关系,娘会替你善后的,很快就不会有人记得了”
宴琼思喃喃说道:“怎么会不记得?怎么会不记得?”
“你放心,只要你嫁给商君衍,什么以死逼嫁,这些都是往事了,娘会跟平靖郡王妃商议两家的婚事”广平郡王妃安抚女儿笑着说道
宴琼思怔怔出神,似是没听到母亲的话
广平郡王妃一见更心疼了,“别想着这些事情,先把身体养好再说”
“娘,我不想这样做的,但是当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里就像是着了魔一样,恨不能立刻逼着商大哥娶我你相信我,我不想逼嫁的,这么丢脸的事情,我怎么会做”宴琼思捂着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