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所是会议重地,大门紧闭,只有传达室开着一扇小门,供会议代表和工作人员进出bqg56◆cc
白宁央求说,找丈夫有急事bqg56◆cc传达员说,找亲娘也不行bqg56◆cc白宁又想耍老把戏,欲下跪bqg56◆cc传达员吆喝道,站好!这不是耍泼的地方bqg56◆cc接着,传达员语气平缓下来:“姑娘,不要为难我,我这份工作可来得不容易啊,唉bqg56◆cc”传达员停顿了一会儿又说:“上午有两个姑娘,说得了重病,找会议上的人,也没有能进去bqg56◆cc我看她俩可怜兮兮的,才帮她们联系了会务组bqg56◆cc你如果事情实在太急的话,我也帮你联系看看bqg56◆cc”
会不会是毅彩和毅花?白宁激动地问:“那两姑娘长啥样?”
“你问这干啥哩?又不关你的事,我们这里有保密制度,不能随便说bqg56◆cc”
“大爷,我要找的就是他们,他们去哪里了?你快告诉我bqg56◆cc”
“啊,是这样?出来个干部,陪她俩去了医院bqg56◆cc”
“是哪家医院?”
“好像……哦,是县人民医院bqg56◆cc”
白宁一边溜一边喊:“大爷,谢谢您!”
她直奔妇产科找谭医生商量bqg56◆cc谭医生正在门诊坐诊,旁边围着不少病人bqg56◆cc她一见白宁,就走出诊室询问白宁来意bqg56◆cc她听完后想了会儿说,两个姑娘急着找一个男人陪着来医院,有什么急病?多半是怀孕了bqg56◆cc
谭医生这样一分析,白宁觉得就是这么回事bqg56◆cc毅彩和毅花究竟谁怀了孕,还是两个人都有了?她是不怕事情闹得大的人,真巴不得毅彩、毅花肚子都鼓起来,这才有好戏看哩bqg56◆cc
她琢磨着,假如毅彩怀了,这孩子一定是金锁的bqg56◆cc倘若毅花有了,那孩子有可能是熊虎的,也有可能是金锁的bqg56◆cc她想,是金锁的可能性最大,要不,急急忙忙赶到县招待所找金锁干什么?她咯咯地笑出了声,好戏开场了,怎么着金锁也脱不了干系bqg56◆cc
要想拿到证据只有谭医生能帮上忙,白宁就开口向她求援bqg56◆cc
谭医生说:“打住,我的饭碗不要了?你上次住院,假怀孕假流产的事,我现在想起来头皮就发麻bqg56◆cc要么你把送我的钱全拿回去,不要让我担惊受怕的bqg56◆cc”
“谭医生,过去的事还能还原吗?即使你退了钱,那住院档案能销毁吗?你不说我不说,事情不就过去了?”白宁既硬又软地说,“我知道难,你就帮帮忙bqg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