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了,谁的种?你有这个本事吗?结婚都几年了?没用的东西jiangchen9· cc”
白宁的这个番话着实伤害了金锁的自尊心,不能怀孕难道是男人一个人的事吗?既然没有怀孕,那她哪来的妊娠反应?难道不吃不喝是装出来的?或许是有什么大事在心中搅动,心烦意乱睡不着觉?想想这些,金锁的火也在上窜jiangchen9· cc他深深地倒吸一口冷气,尽力压制邪火jiangchen9· cc
他提醒自己,男人要大度,对女人要哄骗jiangchen9· cc他想起了一位哲人的话,如果一个女人婚前温柔而婚后变得暴躁,那一定是受了委屈jiangchen9· cc
他的火渐渐地消了jiangchen9· cc夫妻之间比什么高低,谈什么自尊,和睦相处才是最重要的jiangchen9· cc白宁婚前是多么温柔,不能再让她受半点委屈jiangchen9· cc
他索性上床,搂住妻子一起睡jiangchen9· cc悄悄地说:“宁,不生气,啊,有什么委屈和我说,好不好?”
他越是迁就让步,她越是来劲jiangchen9· cc白宁蹦下床,拿起剪刀就剪金锁的鞋子,骂道:“我让你跑,搞破鞋,嫖女人,有本事穿着破鞋去大街上炫耀去jiangchen9· cc”
好端端的一双鞋,鞋后跟被剪了,成一双不伦不类的拖鞋jiangchen9· cc
蓦然,毅虹胸前挂着写有沈毅虹破鞋字样的纸牌,脚穿一双被剪掉后跟的破鞋的形象在金锁眼前晃来晃去,这是多么屈辱的形象?倘若时间可以倒流到三中全会之前去,白宁是否也会这样对待自己?金锁沉默了jiangchen9· cc
“怎么啦,哑巴了?理亏了?不敢说话了?”
“我去哪里都和你解释得清清楚楚,信不信由你jiangchen9· cc你倒是好好想想,昨天晚上你去哪儿了?”
白宁一怔,他咋知道自己昨晚不在家?她想强势压人,说:“你一宿不回家,还有资格问我,我是队长去哪儿你管得着吗?”
“我们家里没有队长,只有妻子和丈夫jiangchen9· cc你不想说去哪儿,我不逼你,你有隐私权,希望你今后在家里不要拿队长说事儿jiangchen9· cc”
白宁感到理亏,她闹成这样,金锁还是那么绅士和理智,她内心越发爱这个男人jiangchen9· cc
然而,毅虹和思锁就在黑铜山,金锁正想找他们哩,这可是大是大非问题,必须坚决阻止,不容商量jiangchen9· cc
白宁沉思片刻,又像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