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扛上肩后,两只手必须死死抓住,不然圆木从肩上滚落下来事小,弄得不好会砸伤自己的腿脚的kami9。com
金锁毕竟是男人,在部队训练时,扛过比这更重的圆木kami9。com他既有体力又有技术,干这种活儿可以说是举步生风,当他把一根圆木运送到工地时,毅彩还在半山腰举步维艰呢kami9。com
金锁走上前去,为她端正圆木的方向,教她如何控制圆木在肩上的惯性摆动kami9。com
毅彩满头是汗,额上的汗水淌下来,流进了眼眶,她无法腾出手来擦拭kami9。com可以想象,汗水刺激眼球,也一定会刺激泪道,那眼下流淌的就不只是汗水了kami9。com
金锁一阵恍惚,眼前依稀是毅虹的形象,他把她的背叛忘得一干二净,情不自禁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为毅彩擦拭汗水kami9。com然后,拿起斜挎的军用水壶,迅速拧开盖子,将水送进她的双唇kami9。com接着又用手帕为她擦掉唇边和流到脖子上的水kami9。com脖颈下面接近胸部的衣服湿透了,既有汗水也有刚刚喝水时流下的茶水,他用手帕轻轻熨了熨,说:“慢点走,下坡注意安全kami9。com”
这一切被躲藏在附近的熊虎看得一清二楚,恰好为他提供了私会白宁的机会kami9。com
白宁听完熊虎的详细描述,拳头捏得咯吧响kami9。com让白宁气愤的是,初、高中六年同学,漂亮的女生不在少数,金锁偏喜欢毅虹一人,从来没有接触过别的女孩kami9。com现在倒好,与未婚妻朝夕相处,他竟然心里想着别的女人kami9。com过去对毅虹好而不理睬自己也就罢了,可如今我白宁已经是他金锁的未婚妻,他凭什么还要对毅虹的姐姐毅彩那样体贴入微?难道这其中没有鬼?
熊虎见她沉默不语,迅速凑过去吻了她的面颊kami9。com白宁仍不吭声,只是用右手在鼻孔旁做了几下扇风的动作,那是她讨厌他污浊的口气kami9。com
熊虎见白宁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便噘着嘴想去吻她的红唇,白宁用手掌挡住了他的嘴巴kami9。com他来劲了,疯狂地吻她的掌心kami9。com她像捏包子皮似的捏住他的嘴唇,他鼻孔里发出呜噜呜噜的声音kami9。com白宁使劲捏着,说:“怎么不吻了?我老娘就这么好欺负的?”
熊虎两手做着不敢的动作,鼻孔里喘着粗气,疼得眼泪滑落下来kami9。com
白宁松开手后,熊虎揉揉嘴唇说:“下手也太重了kami9。com”
白宁讪讪一笑,说:“它不老实,让它长长记性k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