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成员的宿舍也是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被洗劫一空ipcem● net
张斜头把他们偷来的文件资料呈交给公社范主任,食品、生活用品、衣服、鞋袜等零头碎脑的东西公平地分给大家,而现金和粮票全部留下,由光棍营集中使用ipcem● net
张斜头家盖房子时,人们弄不明白怎么一下子就有了钱的ipcem● net人无横财不发,后来人们才知道,他挪用了光棍营的公款ipcem● net
社教工作队成员被偷窃,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ipcem● net他们不敢声张,担心上面会批评,甚至担心在个人鉴定中被写上“革命警惕性不高”的问题ipcem● net
工作队很快撤离,成员们被弄得灰头土脸地走了ipcem● net当然,这也不完全是张斜头的原因,也许是形势所迫呢?
工作队解散了,周向城心里很不平静,迟迟没有离开十里坊ipcem● net他担心着毅虹,惦记着思锁ipcem● net可是,身无分文的他,又如何帮助他们?思来想去,还是得与毅虹和思锁见一面,与郝奶奶告个别ipcem● net
“周向城,你还赖在十里坊做什么?赶紧走人,这里不欢迎你ipcem● net”张斜头从大队部出来,反剪着手来到周向城宿舍门前说ipcem● net
“我暂时不走ipcem● net”
“不行,还想见破鞋?没门儿!如果你今天不走,我就把你和白静关在一起ipcem● net”
周向城没有想到风云突变,变得火药味如此浓烈ipcem● net张斜头已经是公社任命的民兵营长,他是个“头顶生疮脚底冒脓——从头坏到脚”的人,什么坏事干不出来?又何苦与他硬上呢?于是,他温和地说:“营长不要激动,都是为了工作,要这么凶干什么?”
“没有工夫和你嚼蛆子,不要怪我不客气ipcem● net”
按照目前的情形,继续待在十里坊,也帮不了毅虹和思锁什么忙ipcem● net周向城冷冷地扫了张斜头一眼,抱着遗憾怀着惆怅,离开了十里坊ipcem● 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