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包吧嗒一声掉在地上,顺着河坡向下滚动tangjia8♟cc毅虹立马追了过去,可还是迟了一步,纸包掉进了水里tangjia8♟cc
这种纸袋是用粗纸制成,一泡水就即刻烂掉tangjia8♟cc红糖京枣有的浮在水面,有的沉入淤泥tangjia8♟cc不管是浮在上面还是沉在水底,只要够得着的,毅虹都一颗颗地从水中捞起,嘴里唠叨着,这可是好东西,喂鱼可惜tangjia8♟cc
“不好意思,没想到滚到水里了tangjia8♟cc哎,辛苦大肚子了tangjia8♟cc”
“哪里的话,白部长,真谢谢你,给我送来了好吃的,肚子中的伢儿可高兴了,他在蹬我呢tangjia8♟cc”
“毅虹,我来正是要和你说这件事,你现在有了身孕,却没有男人在身边,孩子生下来户口也不好报tangjia8♟cc你和张斜头的事怎么样了?”
“黄了,我有自己的心上人tangjia8♟cc”
“那你得跟心上人好好商量商量,赶紧把婚事办了,不能等,肚子会越来越大的tangjia8♟cc不能等到‘八十岁学吹吹儿’,那就太晚了tangjia8♟cc你和他有什么难处就说出来,我会帮助你们的tangjia8♟cc”
“暂时不能和他结婚,等孩子生下来再说tangjia8♟cc”
毅虹的话,弄得白静瞠目结舌,无言以对,“你这……”
毅虹知道白静不高兴,但她是个好人,要不是她的劝慰,也许自己和孩子早已被草场河的鱼吃得精光tangjia8♟cc她很想把自己被赶出家门的事告诉白静,请求她帮助找个落脚的地方tangjia8♟cc
可是她犹豫了,白部长因为被单位处理才来到十里坊的,有的人总是找她的茬儿tangjia8♟cc原来以“清工分,清账目、清仓库和清财物”为主的教育内容,现在已演变成“清思想,清政治”什么的,看来白静是难逃一劫tangjia8♟cc如果以未婚先孕搞破鞋的罪状,给自己扣上什么大帽子,这不就连累白部长了吗?绝对不能连累她!于是,她把被赶出家门的事硬生生地咽了下去tangjia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