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震惊,犹犹豫豫的立在定闲身前,宛如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此时的定闲被人搀扶着靠在大厅中的圆柱上,脸上一反常态的泛起一沫殷红,体内内力耗尽,已无法压制住春风散的发作了
仅凭着最后一丝理智,定闲师太从怀中摸出一串念珠,一柄短剑,当着所有恒山派女弟子的面宣布道:“没想到恒山派一向与人为善,今日会遭此大劫,都是这个掌门人的错”
“今日多亏华山派陈松师侄出现,才救下们,但死去的这些弟子何其无辜,必须有人站出来负责”
“现在宣布,由陈松暂代恒山派掌门人一职,若恒山派能安然渡过这一劫难,事后在九泉之下,也会感谢华山派的大恩”
定闲师太话音刚落,满室皆惊
“师姐,当务之急,是将弟子们安然带回华山派,其的可从长计议”
一向性子急躁的定逸师太也有些不理解定闲的安排
唯有陈松读懂了对方的用意
这一劫难,指的并不仅仅是眼前这一关,而是在其后的五岳并派中能否存活下来,此时恒山派的最高战力三定已去其二,剩下一个留守恒山派大本营的定静师太实力最弱,且年纪最大,也坚持不了多少时日了
若日后嵩山派和魔教攻上门,恒山派如何自处?
唯有选出一个实力强大的掌门人,紧靠华山派,才能在这场浩劫中存活下来
至于定闲自己,已然存了死心
佛门清白,怎会任由一个区区春风散糟蹋
陈松捏住定闲师太的脉搏探了探,对方体内内力散成一团,沟壑纵横,若换了一般人,早迷失在春风散的药性中
唯有定闲,才能以大毅力将药性压制下来,期间还不停用仅剩的内力帮其恒山派女弟子驱毒
“师太,体内的药性可以暂时帮用内力镇住,等上了华山,在慢慢想办法”
陈松出言安慰
虽是如此,但对方体内早就油尽灯枯,能不能救回一条命来,陈松也不确定
定闲师太惨笑着摇了摇头,“请陈师侄务必接下恒山派掌门一位,至于的情况,没有人比更清楚”
“陈师侄,这是贫尼最后的一个心愿,难道不肯帮忙吗?”
“等见了师傅,就说恒山派同意退出五岳剑派,反过来和华山派衡山派联盟,剩下的事情,就由去代表们恒山派谈吧”
定闲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截,显露出最后的一丝回光返照
陈松也不推辞了,在对方的注视下接过恒山派掌门信物
相传恒山派的掌门信物一共有4样,分别是一卷经书,一个木鱼,一串念珠,一柄短剑
此时只见念珠和短剑,不见经书和木鱼,估计被搁置在恒山派中
卸下掌门人大位后,定闲挣扎着整理了一番仪容,随后嘴角一歪,嘴角处露出一丝淤血,已然咬舌自尽
“掌门师叔……”
顿时,大厅中响起一片哭声
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