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再不会让看到猫和猫有关的东西了”
燃心感觉到自己被一股暖意包裹住,那没有实体的恐惧似乎也很容易被消散只是还是想在易心安全的怀抱中多待一会儿,待心中的黑暗完全消除,才愿重新打开被保护的小小内心
“真没有了,看?”
燃心看到易心两手空空,这才舒了一口气叮嘱她以后万万不得在乱来了
易心让燃心把头靠在她肩上,就像安慰一个被车马惊吓的弟弟,说:“走吧,给买了龙须糖,咱们就回家”
燃心当然觉得好,这无聊又让人惊吓的街终于是逛完了
夜晚熄了灯,燃心躺在竹床上,盖着薄薄的毯子,一会儿盯着房间那头已经熟睡的易心,一会儿辗转反侧望着月色低沉的窗外这个时节,薄毯在未睡时有点上不得身了,加上燃心此刻心绪不宁,全身易出汗的地方都微微地冒出些自己也难以察觉的汗水,让觉得黏着不适,更搅得睡不着觉
才四月,外边的蚊虫就如此多了特别是树杈之间月光漏下来的几处,能清晰的看到一些小飞虫在互相逗趣耍滑燃心倒不是特别讨厌这些小虫,只是心烦意乱的夜晚,那远处翅膀得煽动声越不想听那声音就显得越大
燃心不耐烦的坐了起来,手指一转,召来了几只大蜻蜓,分食和驱赶那些高频扑腾翅膀的蚊虫
脑中不断思考着之前摊主的话:的武器强大而锋利,且有驾驭它的能力,只是终究会伤人伤己drsb○ 对着自己冷笑了一声,说的还真的贴切
这把武器,现在还藏在底比斯王城呢多年来,被保护的太好了,也把自己保护的太好了
把那摊主视为先知,把摊主的话视为神灵对的告诫
流落异乡几千年,为何从前从未有人对说这些,而此次,却言之凿凿,是因为现在放纵自己的生活太对不起这个大祭司之名了而家乡多次被践踏甚至灭国,都没有再动用强大的武器,是错了吗?
自从大肆盛行将荷鲁斯之眼作为护身符后,燃心怕在故土即使召唤出恶魔军团也无法长久作战反而被其所侵蚀,甚至无法完全掌控恶魔军团的力量反而对自己的人民造成伤害,所以自第一次借用恶魔军团之后便将其柱魔神驱除,从未再召唤
然结果就是导致王城的毁灭,秘法的失传
终究是没有孤注一掷错了,还是本身太过孱弱错了
或仅仅,只是的心错了
总想做王国的守护者,即使孤身一人也深入敌后刺杀了当时引罗马人入侵的领袖盖乌斯·尤里乌斯·凯撒却没有想过是王室内部早已腐烂至根基drsb○ 的作为,竟没有为后世称颂,反而成了一场因嫉妒而生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