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们家的么?”
老鸨小心翼翼地探入头,陪笑道:“捕爷,奴家从未见过这位娘子”奔到屋角将那盲女摇醒,低喝道:“采奴!还不告诉捕爷这位娘子怎会出现在这里?”
那盲女茫然地站起身,朝众人行了一礼,战战兢兢地道:“这位白……白娘子确是官人的夫人奴正为官人斟酒唱曲,白娘子就冲进门来了事起突然,奴也被……也被吓昏了”
许宣想不到她竟会为自己掩饰,松开原已按住背后刀柄的手那捕头皮笑肉不笑地道:“老子正奇怪呢,这破窑子哪儿冒出来这么个面生的标致小娘子小娘子,这小子说是的老公,是不是真的啊?”
许宣只觉此人颇为眼熟,却想不起是谁,见色迷迷的不怀好意,直盯得白玉蟾双颊酡红,眉尖微蹙,生怕她嗔恼之下动了杀机,忙夺过匕首,挡在她身前,朝那捕头拱了拱手,道:“这位捕爷,在下许完兆,乃是李公甫李捕头的舅子,娘子姓白,与同是苏州人氏,刚到京城不久大人若仍有疑虑,可请来李捕头一问便知……”
“郑捕爷,”话音方落,李公甫已从门外抢身挤入,满脸堆笑地朝那捕头行礼道:“这两位的确是卑职的舅子、舅妇nnxsw點舅子年少轻狂,常干一些混账糊涂事,别说舅妇了,和内人都时常看不下去想不到今日竟又把笑话闹到这里来了,实在是贻笑大方,无地自容……”
“那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那姓郑的捕头满布红丝的双眼依旧死死地盯着白素贞,仿佛恨不能将她吞到肚里去,喉结滚动,“许官人有这么美貌的娘子,居然还跑到这破窑子来找个瞎婊子取乐,也实在让郑某人不解万一白娘子激愤之下,真的错手杀了,岂不成了寡妇了?这般水灵粉嫩的寡妇,若换了郑虎,定然放心不下”
郑虎?许宣胸口如被重锤猛撞,猛然想起来了这厮满脸横肉、三角眼,眼角外有一处刀疤,凶相毕露,竟是当初在成都地牢将折磨得死去活来的郑虎郑节级!霎时间怒火直冲头顶,恨不得当场将碎尸万段
“瓜娃子,看什么?”郑虎被眼中的凶光盯得头皮发麻,恼羞成怒,脸色猛地一沉,“格老子的,就因为是李捕头的舅子,老子才苦口婆心地劝,别不识抬举!”
李公甫忙道:“是,是!郑总捕头方任新职,便为了缉拿刺客,保护京城老百姓的平安,出生入死,废寝忘食,带着们弟兄奔波了一夜,百忙中不顾唇焦口燥,仍语重心长地劝诫教导,们无不感激之至”
许宣暗想:“原来这狗贼贿赂求官,只捞了总捕头这么个下三流的差事一刀宰了未免太便宜了,若不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许爷爷誓不为人!”转念间已生毒计,行了一礼,道:“郑捕爷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