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渐渐控制住了身形,贴着青帝的耳朵,传音道:“妈,身体里被人种了蛊虫啦,种蛊的人想要套出‘白虎皮图,的下落……”初学“传音入密”,虽不过短短数语、毫厘之距,却已憋闷得胸肺欲爆
青帝身体猛地一僵,霍然清醒,又惊又恼地凝视着,传音问道:“是卡米?还是……还是神霄子?”见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更是怒得脸颊彤红,杀机大作
许宣一不做、二不休,又断断续续得传音道:“妈,那衤绅霄子,可不是……舅舅,是假冒的hydt8☆舅舅被……被关在山腹的地牢里”
青帝这才知道为何故意坠落悬崖这儿大雾茫茫,阴阳二激烈交荡,不管体内种的是什么蛊虫,都难看见们的举止、听清们的对白这小子转瞬之间就能做出这等决断,果然胆大心细,多谋善断
但想到方才在自己面前与“神霄子”一唱一和、抱头痛哭的情景,又不禁心下有气,暗生疑虑hydt8☆年纪轻轻,就如此狡狯,撒起谎来毫无痕迹,焉知还会不会欺瞒自己?
扬起眉梢,淡淡传音道:“周公子,敢跳下悬崖,必是想,当年既能救得了妈,今日自然也能救得了,是不是?”
许宣听她语气森冷,微觉不妙,贴着她的耳垂,传音道:“实不相瞒,那衤绅霄子,给下蛊,就是逼从这儿刺探‘白虎皮图,下落的hydt8☆从小未曾见过妈,千里迢迢来蓬莱,就是祈盼着能找到她hydt8☆和她长得这般相像,待又这么温柔,不管愿不愿意,心里早已……早已将当作了她啦妈妈妈妈宁可死了,绝不容那奸贼伤一分一毫”
青帝心中一颤,方甫涌起的疑忌与杀心又被汹涌的柔情冲得一于二净,忍不住泪珠夺眶,紧紧地抱住,恨不能将融入自己的身体
她念力极强,一边飞旋着朝云雾深处冲去,一边扫探许宣体内在阴阳二的激荡下,原来藏匿无形的蛊虫终于显出了些许异动,心中反倒大宽原来那些蛊虫只是些“听声虫”,不能看见周遭,更无法感应神识
四周浓雾重重,目不视物,但她就算闭着眼睛,也熟知一切深吸了一口气,下定决心,御风疾掠,转向冲入了北侧山壁的岩洞之中
许宣只觉呼吸一畅,亮光骤起,已随着她冲入了一个石洞洞壁上点着一盏松脂灯,摇曳明灭,周围窄小逼仄,仅容六七人围坐转头打量,奇道:“妈,这是什么地方……”话音未落,“啊”地一声惊呼,心跳如撞,耳根如烧,险些趔趄摔倒
被灯光映照,青帝眼波如水,脸颊晕红如醉,指尖颤抖着在腰带上轻轻一拉,红衣倏然滑落,雪白一身地站在那明暗不定的光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