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迷
他忍,再忍些天,她就可会一直陪在他的身边,肆意把玩
他在桌案前坐了下来,呷了口茶,想起一些事情,又蹙了眉
姬贵妃送走了,不代表这宫里就安全了
这宫里真正让他头疼的,是他的生母,打不得骂不得关不得
她才是他们头上悬着的一把刀
想着这把刀,他眸色又冷了下来
他不会允许,梦中的那些事情再发生在善儿的身上
金色的阳光穿过白云,幻化出五彩缤纷的云朵
马车的哒哒哒声出了宫,坐在马车之内的文善透过帘子朝外看了看,前后左右,也没看到什么人影
今天也是尊王离宫的日子,她从未想过,他还要经历这么多的变故
这样的变故让她的内心觉得悲凉,再次陷入怀疑——
当初,非要救他,是不是就是个错
如果让他就那么去了,后面许多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他也就不用经历这么多的痛苦
随着马车哒哒出了皇城之门,她喊了声:停
马车停下,她说:“梨花你去打探一下,看看尊王是否有出宫”
梨花跳下马车,前去城门询问
“官大哥,请问尊王可有出来?”
“现在没有尊王,只有被贬为庶的李世都”
“……”梨花面上的笑僵了僵,就见有马车哒哒哒的从里面出来了
随着马车来到城门口,马车上的人拿了腰牌道:“奉命出城”
官大哥还是象征性的检查了一下,挑开马车的帘子望里看了看
坐在里面的人是李世都
梨花也看见了,她飞快的跑回去喊:“公主,尊王的马车过来了”
文善从马车上走了下来,阮夭夭立刻跟着一块出来,前去把马车拦下来,道:“停下,福容公主有话要说”
马车停了下来,李世都坐在里面,面上看起来毫无生息
外面传来文善的声音
“世都,我再问你一次,刺杀陛下,是你授意的吗?”
事到如今,还要问这个,有何意义?
李世都到底是伸手挑开帘子,目光毫无神采的看着站在马车之外女子
她依旧一身风华,熠熠生辉,而他——
一个被贬为庶的皇子,再无法触及到她
她于他来说,竟成了那个遥不可及的存在
他望着她,没有言语
“世都,当年你因为染上瘟疫,几乎要死,是我非要勉强你活着,非要救下你,你有后悔过吗?”
“……没有”她对他的好,他从未忘记过
她只是不爱他而已
这也怪不了她
他爱她,就够了
想起往事,蔡文善缓声道:“在那次的瘟疫中,你本来是已经死了的,我费尽心思要你活下来,但是我的话你一句不肯听,唾手可得的你不珍惜,不争取,不努力,你非要强求不可能的”
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怪不得任何人
她对他,尽最大的努力去帮助了
李世都怔了怔,他想起之前做的那个梦
那个梦,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