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瘟疫,天崩地裂,那个时代,要灭亡了,据统计,整个地球存活的人,已不足十亿”
那个星球上,曾经是有近百亿的人口存在呢
后来的每一天,死亡人数都多到无法统计
“算了,不说这些沉重的话了,你给我诊断一下,看看我有没有怀孕”
她坐了下来,伸了手腕
傅子玑只好给她把脉,过了一会儿,一脸平静的说:“没有喜脉”
“你再试一次”
她有点不死心,总觉得不应该
“我说没有就没有”他不试,她这是在质疑他的能力
“行吧,那你给我点药,就是那种用在身上让人死不了,又天天难受的药,生不如死”
“阮方舟,我是医生,只救人,不杀人你也不要忘记了你是一名军官——”
“——刚不是说不认识吗?”这就知道她曾是一名军官了?
阮方舟的名字在那个时代,实在也是响亮的
她从来都是走在第一线的,她亦是空中指挥官,从十八岁起,她就参与空中作战大小无数次,她的名字会经常出现在各大电台上
瞧傅子玑一脸的义正严词,阮夭夭呵笑一声:“不愧是傅有桐,不论到哪里,都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
她问他:“如果有人对我下了药,趁我浑身无力的时候强暴我呢?我该不该去报复回来?”
她不是傅子玑,只懂救人
她是阮方舟,是会杀人的阮方舟
“……穆王?”她虽没说是谁,傅子玑已想到了
阮夭夭点头,激了他一句:“傅有桐,你该不是怕了吧?”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瓶药,倒出来一粒给她
“如果服下这药,可以让他拉上三天”
又拿出一粒给她:“这颗是解药”
是防止她下了药,又后悔
就如他,给康平公主下了药后,青嫣向他求了解药,给解了
“解药就不需要了”她只取了一粒
只是拉上三天,也太便宜他了吧?
“谢了”
她琢磨着,问:“有没有一种让人肚子疼的药,就是一直疼,没有解药不得痊愈的药”
让他天天疼着,他还如何成婚,如何洞房花烛
傅子玑又取出一颗药,“疼一月”
她想管疼一辈子呢
阮夭夭不想多说旁的,显得她太狠毒,只能讽刺他:“傅太医真是大善人”
他只怕人家床头打架床尾和,最后俩人又好上了,他就成了里外不是人了
想到有这样的可能会发生,傅子玑还是戒备起来
“你会不会有一天,把我出卖了?”
“我若出卖你,就让天打雷劈我”
傅子玑暂且信了她
阮夭夭还没用膳,她想和傅子玑叙叙旧,虽然在前尘俩人也不熟悉,可在这里,他们是同类,是唯一知道对方秘密的人
傅子玑也就摆了早膳招待她
包子、粥,鸡蛋,再简单不过的早膳
“你这早膳吃得也太清淡点了吧”
她在文善那边吃惯了好吃的,尤其她给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