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只问平王要不要放过她,你不必急着答应我,你有的是时间可以考虑,在离开帝都前,你再告诉我你的答案,反正,你的母妃,妹妹,她们的死活,都捏在我的手里”
平王失望的看着她,咬牙切齿的质问:“蔡文善,你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恶毒?”
她又像听到一个什么好笑的笑话,笑了起来,还站了起来
“比不得平王的卑鄙无耻”
平王看着她,眸中有些痛意,“你非要与我如此吗?”
人这种生物,真是会黑白颠倒
“是平王该放下执念了,放过别人一条生路,也放自己家人一条生路”
她叹了口气,语气一转,温柔如初:“二哥”
她居然叫她二哥了
曾经,在潇湘苑,她也一次又一次的叫过
娇滴滴的,听得他骨头都化了
多年过去了,他再没听见过这样的称呼
“大家无怨无仇的,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感情,打得头破血流,值当的吗?”
微不足道的感情——
在她眼里,他对她的感情,是微不足道的
“只要二哥肯收手,咱们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日后还是一家人,你好好考虑考虑吧”
软硬兼施过,她拍拍衣裳,整了一下,傲气的走了
平王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怔了怔后,拿起桌案上的茶杯给摔了
蔡文善,她狗仗人势了
狗仗人势的蔡文善通体舒畅,走路带风
既然平王喜欢她,她就要毁了自个儿在平王心中的形象
她若重新树立一个狗仗人势的毒妇形象的话,平王该死心了吧
刚刚那一席话,平王会听进去的,他岂会不顾他母妃和妹妹的安全
只要他还顾及着他的亲人,就好办
“公主刚刚真的是八面威风,看着痛快”把一个皇族王爷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阮夭夭真心佩服她了
这小女子是柔中带刚
文善叹了口气:“女人不易啊!”
女人不易,生活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更是不易
夭夭懂,所以更怜惜她这位美人
心甘情愿的,为她保驾护航
梨花甚怕热着她的女主子了,拿着团扇,一路给她扇风
高门大户的女主子,奴仆成群,也是享受了
阮夭夭看着她,生出一种,这样的女子,就活该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着,宠着,供着
连她都想宠她了
晚膳的时候,傅子玑过来了
由夭夭作陪,三人一起用膳,奴婢左右伺候着
文善让拿了一坛桃花酿,闻着酒香,夭夭顿时来了一些精神,平日里,因为工作原因,她是很少喝酒的,今个儿,可以喝个尽兴了,她举杯:“”
“?”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见她举杯碰了过来,文善也就与她碰了一下
傅子玑瞧了她一眼,抿了一口酒
“傅太医你是不是男人,喝酒有你这样的小口的?”
“……”这个阮夭夭,过于张狂
他要怎么喝酒,让她管?
这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