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面上带了一些的笑意
忽然看见蔡文善进来，她睁大了眼睛，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
她忙揉了一下眼睛，蔡文善径直朝她走了过来，叫了一声：“娘，回来了”
“善儿，真的，是——”
三年了
她已有三个年头没见过女儿了，声音一下就哽住了
文善说：“是，娘，是回来了”
庞北雁强忍着悲伤，边忙喊：“国公，女儿回来了”
知道可能不太懂，又忙喊：“奕儿、澜儿，快过来”
两个孩子听见唤们的声音，乖乖停下游戏，跑了过来，齐叫：娘亲
“这是们的善儿姐姐，见过姐姐”
善儿姐姐，们是知道的
她没回府的时候，娘亲就常念她
现在亲眼见到姐姐，两人立刻行了礼：见过姐姐
旁的奴婢也忙过来行了礼，看她回来了，大家都很高兴的
国公跟着走过来，看了看这个忽然的来客
文善也看，叫了一声：爹
韦国公冲她笑了一下，看了看庞北雁，往她身后一站，一脸的不知所措
庞北雁忙拽过道：“国公，这是女儿，是善儿回来了”
她常在耳边念叨，就怕会连女儿一块忘记了
看的样子，是真的忘记了
文善早就听说了的情况
听说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一回事
她心里酸楚，过去抱住喊：“爹，是善儿呀，不认识了吗？”
国公太久没见过她了
现在被她忽然过来抱住，有些慌，想抗拒，想挣扎
庞北雁拍拍的背，安抚说：“国公，女儿想了，不要让女儿太伤心”
又忙安抚文善说：“善儿，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咱们进去说”
文善勉强咽下眼泪，跟着一块进了屋
看她爹痴痴傻傻的，一直往她娘身后躲，她心里难过得不行，几乎要碎
庞北雁要和女儿说话，就让奶娘先把两个孩子哄开了
等人离开，文善问：“发生什么事了？爹为何会这样？”
事情都过这么久了，甘心不甘心，庞北雁在这事上已坦然许多
听她询问，并不急着答她，反问她：“先告诉，是怎么回来的？尊王呢？”
文善说尊王把送到城外，就返回了
没急着说孩子的事情，她更急于了解府里的情况
为什么爹会变成这样子
庞北雁也就把韦国公的情况说了一下，告诉她皇上派了几个太医来医治，都没看好，可能真的看不好了
文善又问她府里的掌家权怎么就交给了庞丹青
庞北雁苦笑了一下，把当年的情况也说了一下
她说：“善儿放心，她虽掌了家，也是不敢对们怎么样的，当年陛下听说了父亲的事情后，来了府上，特别警告了们，若是爹和们在府上有个闪失，就削去那边继承爵位的资格这几年，她虽把院里的奴婢撤走了不少，就留下这么几个人，对们也是不敢再下毒手的”
母亲在这些事上一再提到那个人，文善心里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