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妃,我至今不曾碰过她,我一直想着,把最好的我给你,等把你接回来,我们就圆房,我们一辈子住在京州,我们再也不回来了,再也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幸福”
“你知道吗,你不能下生别人的孩子,你只能生我的孩子”
他痛苦异常,声音里都带了些哽咽,文善震惊得不行
她无法理解他的爱,就无法与他感同身受
她只知道这孩子是她的命,谁要杀了她的孩子,就是要她的命
她怔了怔,身子从他怀里往下滑,软弱无力,她跪在他面前,脸色苍白的说:“平王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吧,没有这个孩子我会死的”
“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她砰砰给他磕了好几个头,她退无可退,她无法自救,也没人能来救她,她只有求他,只愿他因为爱她,就存一丝怜悯,放过她的孩子
平王看着她,本以为她怀个孩子够让他难以接受,现在看她跪在自己面前磕头求他,他更难以接受,让他窒息
平王世宗强忍下所有的情绪,问她:“你真的爱尊王?”
“爱,我爱他”
“静王呢?你就不爱他了吗?”
静王,忽然提到这个人,到底是有几分的让她猝不及防,她怔了一下
平王又改口说:“对了,他现在不是静王了,他已登基,该称他宗帝了”
平王说:“我知道你现在爱的人是静王,尊王是你逼不得已的选择,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这个孩子到底是尊王的,还是宗帝的”
文善坚定的说:尊王的
平王冷笑了一声,忽然就把她提起来就走
“放开我”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在他这样的男子手里挣扎都是徒劳的
平王又把她放在了马车,策马离去
他说:“本王就准你生下这个孩子,我倒要瞧一瞧,这究竟是谁的孩子,你若是骗了我,我就把这个孩子掐死”
孩子生下来,是谁的孩子,模样上总会像谁多一些
文善忍无可忍,还是要忍,嘴上咒骂一句:“你就是个疯子”
她往日也骂过李世焱是神经,现在才发现,李世焱算正常的,平王李世宗才是真正的神经病,居然还想着等孩子生下来掐死他
孩子那么小,那么可爱,他怎么想得出来,怎么下得了手?
这不是疯子是啥?
面对一个正真的疯子该怎么办?
文善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只有稳住,稳住他,免得他发疯,不等她生下孩子,便给她喂一碗药,把她的孩子给流掉
文善一路上绞尽脑汁想逃,都没有成功
为了防止她耍花招,平王直接取了个早就准备好的铁链给她上了锁,睡觉的时候会把她锁在床榻上,她要借口去茅房,她直接把铁链锁在树上,他走远一些
总之,她能想到的方式,平王全都想到了
平王没想到的是,她会在路上留下许多的记号,尊王很快就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