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
静王人已到她跟前,伸手牵了她的手,一块在炕上坐了下来,说:“没有的事”
她还是不信,说:“那就是我的婢女都被你的美色迷住了?”
她都没说要进来,婢女就为她开了门,把她送进屋了
“说这话你良心不会痛吗?”
静王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蛋,捏痛她了,她小脸一皱,他看在眼里,亲了亲她的脸说:“你看不见,你需要我照顾,我也不太能动,需要你陪着,就休息一会吧,兴许等你一觉醒来,眼睛就看见了”
她想也是这样的
但是,她冷静下来,她发出灵魂般的疑问,说:“我要休息回自己院里就可以了,为什么要和你共处一室,孤男寡女,不妥”
她摸索着转身要走,静王抱她在怀里说:“你现在离开我半步,我都不放心,你若觉得不妥,你睡在榻上,我一旁看着你便是”
她虽看不见,也能感觉出来,他对她的依恋
文善觉得更不妥了,静王有伤在身,岂能让他坐着
她其实又不困的
罢了罢了,看在他是为自己受伤的份上,文善退了一步,说:“你去休息吧,我坐在你旁边陪着你就是了”
怎么样都好,静王依了她,牵她的手让她坐在炕边上,他也便歇了下来
好似怕她会走似的,他人都睡着了,还非要握着她的手
文善试着想把手抽开,他又握得紧一些
她只有作罢,坐在那里,感受黑暗
等离开国安寺,便不再与他往来了
本想着早晚要分,早分的好
谁知这分来分去,又相遇在这里
不知坐了多久,文善听白珏的声音传来说:“静王,用斋饭了”
吓得文善立刻把手缩了回来
静王说:端进来的吧
白珏事着食盒进来了,把斋菜摆在桌上
他看了看两个人,一个伤着,行动不便,不小心就会拉扯到伤口
一个眼睛看不见,压根照顾不了静王,恐怕得静王处处照顾她
白珏把案几端到榻上去了,想了想,退了下去
待人离开,静王说:“伸手”
文善伸了手,静王拉着她的手说:“起来,到我这边来坐”
文善看不见,只能听他,顺着他的力道走过去
“坐这儿”
静王把她引到自己旁边坐下来,单臂从她肩膀上环了过来,把她环在了自己怀里,他拿了碗筷,夹了菜,喂她,说:“张口”
文善这才意识到他是要喂自己吃
“我自己来吧”
她摸索着要自己吃,静王也就由了她
头一次像个瞎子一样在黑暗中扒拉吃的,根本就吃不好,往口里扒拉饭,饭都往外掉
静王笑说:“傻瓜,饭都掉了,等你吃完,饭得掉一半了”
又从她手里把碗筷子拿了过来,说她:“逞什么强呢,我喂”
“你都受伤了”
她看不见也能想得出来,他伸着手臂去夹臂,会不会扯动他背上的伤?
静王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