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
李世都忍耐着,问她:“所以,暗杀静王一事,你可有参与?”
他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太子,身边又岂会没有心腹,只是因为生病一事,他曾经有些自暴自弃的一个人离了宫,谁也不理
静王被暗杀这事虽是暗中操作,他回来后也没对外宣扬,可该知道的人还是知道的
皇后立刻否认,道:“不是我,和我有什么关系”
平王那边有自己的母族,用得着她冒这么大的风险去暗杀静王
李世都想也应该不是她吧,便信了她,道:“等我大婚后,母后随我一起去封地吧”
只要她愿意,相信皇上会允许的
皇后一脸拒绝的看着他,道:“你让哀家离开皇宫?你在说什么梦话?”
他以为人人都能和他一样,说放就放得下
既然已做了决定,他人就显得很平静,淡定,道:“母后好好考虑一下,儿臣告退”
皇后气得脸色白了白,怒道:“李世都,你一生下来就是太子,现在让储给别人,你甘心吗?”
李世都认真的回她说:“我这条命是文善给捡回来的,现在能活着都是神明格外开恩,你也等于又得着了失而复得的儿子”
这么说起来也没什么甘心不甘心的,只要文善嫁给他,他去哪里都可以
他说得轻巧,皇后怎么能够甘心
不是谁都能够看淡名利的,尤其在她这个位置上的人
失而复得,他若真没了,她也不指望他了,现在他又好好的了,她怎会甘心呢
李世都从皇后面前退下,坐着轿辇离去
身后的一切都是他所熟悉的,是他住了二十年的地方,他再没有回头,也不再留恋
早在他身体出了状况,皇上也有了废储之意时,他就不留恋这一切了
琉璃瓦,朱漆门,金銮殿,捆绑了多少君王
余生——
与妻儿快活度日,他有些向往
想着文善,他归家的心又急切了些
这段日子他人住在国公府上,几乎就把这里当成了他的家
有文善的地方,可不就是他的家了么
他匆匆回了韦国公府,去见文善,婢女说她还在睡觉
天冷,外面的雪一直在下,不睡觉干什么呢
梨花前来告诉她李世都来了,她躺卧在榻上没动一下,假装睡着了
婢女看了看她,只好退出去
过了一会,李世都进了她的闺阁
昨个她说,让她静一静
这一夜过去了,她还没静好,没想好?
不管是否有静好,想好,圣旨已下,她余生,都是他的人了
他想和她在一起,好好照顾她,想到这些,他就很欢喜
他来到文善跟前,她侧卧而眠
他看了她一会,说:“文善,我知道你醒着”
知道就知道吧,文善睁了睁眼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和他说:“天冷了,神医没告诉你应该好好保暖?”
意思就是让他不要过来,不要出来,在自己屋待着
在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