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这段时间,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然后她看向喜茶,轻轻掂了掂文牒,说道:”这封文书上,故意没有写出城的姓名“
就算是光禄寺卿,大唐郡主,私自给一个宫女出关的文书,而这个宫女,还并没有得到过宫中的特赦,也就是说除了当今天子,没有人能真正放一个宫女自由
这封文书上,有没有写荆婉儿的名字,至关重要郡主只是给了文书,名字荆婉儿可以自己写上,只要光禄寺没有亲自写上这个名字,那荆婉儿出城,就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顶多,他们只是丢了一本文牒罢了,又有多大事
荆婉儿勾了一下唇,这些皇家的人,又怎么会有人是笨的
不过,也正好给荆婉儿行了一个方便
喜茶咬住唇:”姑娘,您真的要放弃这个出城机会吗?“
天下之大,那是真正的自由,是她们这样的人,一辈子也没有感受过的
荆婉儿将文书递给喜茶,”拿上这封通关文书,马上离开长安吧“
喜茶似乎不敢相信,瞪着荆婉儿没吱声
荆婉儿便把文书放到她手里,轻轻说:“你的身份已经被人发现,而今天的动静,包括我跟你在一起待了一上午的事,很容易被人查出来你在长安已经不安全,所以,走吧”
喜茶的眼泪怔怔流出来,其实在那封信送去大理寺给荆婉儿的时候,荆婉儿就应该察觉不对因为,她们之间早就有个规定,就是见面的地方,绝对不能两次在同一个地方
所以荆婉儿看到信上写的地址是茶楼,就应该能
猜到写信的人已经不是喜茶
她本可以不必来,喜茶本来身份被发现也已经活不成,自知如此的喜茶也不会供出来什么秘密
当喜茶在窗口看到荆婉儿还是来了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出声提醒,这世上总归不是只有冰冷的利用,知道这一切又选择承受的荆婉儿又有多坚强
“我必须回去了”荆婉儿匆匆说道
把包袱里的银两和通关文书全部留给喜茶之后,荆婉儿再次穿上披风盖住脸,离开了这家茶楼的后院
大理寺内裴谈问守门的衙卫:“确定已经有三个时辰?”
衙役点头,“似乎从来…未曾走过这么久”
要不是衙役发现不对,也不会来告诉裴谈荆婉儿以前出门,最早一刻钟,或者去前街买了什么东西,她毕竟是个姑娘家,大理寺这样的男人堆,总有些女孩子的私用物,需要她自己去置办
衙役又想起来:“姑娘是接了信走的似乎上一次有信过来,姑娘也是出去过”
只不过未曾这么久
裴谈道:”她出门拿走了信吗?“
衙役顿了顿:”似乎…没有吧?“
荆婉儿在大理寺中,似乎还是比较放松的,况且这也不是送给她的第一封信,刚收到就特意带走或者销毁,也不像会如此慎重
裴谈深眸波动,显然也是有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