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假传中宗圣旨
“那就有劳了”裴谈缓缓开口
金吾卫,明说是为了大理寺安全,这样的要求又怎么可能拒绝
重新回到书房,邢主簿战战兢兢又有点小心试探问道:“大人,陛下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派兵驻扎大理寺?”
“大人”裴县走进来,冷冷看了一眼邢左
裴谈毕竟还是刚醒,坐到椅子上看着他,“说清楚”
裴县肯定是一早就跟金吾卫对上了的,知道的情形自然比较多
裴县慢慢瞥了一眼邢左,才说道:“听闻陛下拢共派了三拨人,都是宫中金吾卫,韦丞相和几个副主考的宅邸,同样有几个人驻扎”
原来中宗睿智地没有只派兵来大理寺,而是分散兵力混淆视听
大理寺的金吾卫自然是因为裴谈前段时间御赐,至于韦玄贞,和几个考官,完全是在大考的阶段,正好用来借题发挥的最好挡箭牌
这样谁也不会说陛下处事,不够公正
一石三鸟,恐怕中宗早已有试探韦玄贞和宗楚客之意,这样一来直接把心腹派入宅邸,可谓是不动声色的君威
裴谈上了一次早朝,不仅不动声色把大理寺的情形透露给了中宗,让中宗知道了内忧外患,更给了中宗借题发挥的最好机会
裴谈这时看了看目光闪烁的邢左,“主簿还有其他事回禀吗?”
若是没有,邢左依然站在这里,未免太不识时务了
邢左目光闪了闪,忽然对裴谈拱了拱手,“回禀大人,属下的确还有一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
裴谈眸色幽深:“说吧”
邢左这时抬起了一双有些精明幽深的眸子,“昨天属下派的人在院子里巡查,看见了那位荆姑娘…她的行为,有些怪异”
裴谈跟裴县都同时眸色动了动,望向邢左故作幽深的一张脸
“说”
荆婉儿会怎么样
邢左唇边似有勾连,“衙役看见,那荆姑娘在窗边,吹口哨”
在窗边吹口哨这种事,尤其是昨天荆婉儿回去的时候,已经快入夜了
邢左嘴边嘲弄:“大人带回来的这位女子,行为似乎很不可理解,不像常人会做的”
屋中一时凝结
裴县忽地就收了一下佩刀,在金鸣声中邢主簿也诧异望过来,裴县说道:“你记住那是陛下安插过来的女子,她所做什么,就算再不可理解,莫非你能去向陛下询问?”
邢左的脸僵硬跟抽搐起来,他渐渐地低下头,“不打扰大人,属下先退下了”
邢左是真走了,这个蛔虫即便在裴谈身边,也是想方设法都难以套出什么
裴县收了刀,看着裴谈:“吹口哨?”
看来不止谁都会觉得这个行为那么古怪
昨夜风大,荆婉儿穿着单薄的衣裳,会有闲情雅兴,倚靠在窗前,吹着小曲儿似的口哨
这位曾经的荆门千金,后来的收尸女宫,也有点太匪夷阴森的感觉了
夜晚,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