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忽然毫无征兆地倒了下去,与此同时,一把匕首被人塞进了他的手里
他向四周看了看,发现每个人都是那样可疑,可是他自己却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他想报官,可是当他看到自己手中的匕首时,他顿时就慌了,只想着尽快逃离这里
他丢了手上的匕首,跟着人群一齐朝着远方挤了过去
后来他还是被捕了,所有的人证物证都指向了他
他想替自己辩解两句,可是却有人给他捎来一句话,问他家孙子可是个下个月过周岁生日?
他哪儿还能有不明白的,对方这摆明了就是在威胁他,要么他死,要么他全家死!
他选择了闭嘴,静静地等着秋后被拖去问斩
若是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定然老老实实地改了账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可是这世上哪儿有什么后悔药的呢?
就在这天清晨,大牢里来了个大人物
“侯爷,您里面请,大牢里头味儿不大好,您多担待”
岳山摆了摆手,“无妨,本侯爷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多年,什么味儿没闻过?哪儿能怕这一点?你尽管前面带路就是!”
“是是是,您小心台阶!”狱卒点头哈腰地说道
岳山跟着他来到了翁老汉的牢门前,因着这里是死牢,根本没关几个人,大部分牢房还是空着的,所以翁老汉有幸一个人分到了一间
听着外头的动静,他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就看到狱卒站在一个衣着华丽的人身后一脸的谦卑,跟平时那趾高气昂的模样相比,实在是判若两人
岳山进了大牢,踩在牢房内的茅草上,一阵沙沙的声响,紧接着就看到草堆里窜出几只老鼠
岳山根本不怕这个,他对着狱卒摆了摆手,“你在外头等我,我同他说两句话”
狱卒还有些担忧,“侯爷,这人是个穷凶极恶之徒,还是让小的陪您一起吧?免得他伤了您”
岳山却冷哼一声,“本侯在战场上杀敌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哩!放心好了,他这样的,本侯一个人能揍十个!”
狱卒听了这话也只能应是,恭维了两句,就退出牢房,从外头将门锁上
“侯爷,您说完之后只管喊小的一声就是”
一直看着他走到长廊的尽头,岳山才对着翁老汉问道:“先前儿是你杀了你女婿?”
翁老汉只是看了他一眼,依然一声不吭
说那么多有什么用,反正他不会被放出去,也不能被放出去
他心里明白杀他的人恐怕就是那些被他威胁到的人,现在人家也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他最在乎的家人来反过来威胁他
他虽说十分憎恶,但也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
他一旦说出口,那么他的家人就都危险了,甚至包括他自己也活不长了
岳山见他半天不开口,坐在了床板一角,两手撑着双腿,大马金刀地坐着,嘴里的语气也实在是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