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都是从容的,从没有这样狼狈不堪,她还不知死活的招.惹,他松开压制她的双手,抱着她双双滚.入床.榻,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凶悍的去啃.噬她柔软的嘴唇和脖颈,松散的中衣一扯就散开,露出里面细白滑.腻的肌肤,他看的呼吸骤急,她这时候却忽然躲避退缩,不知是害怕还是后悔,拢着中衣不松手,他冷笑的问:“怎么,现在不敢了?”
陆在望也觉得自己要疯,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方才最多是一时冲动,既是气他也是试探,可真到唇.齿相依的时候,又有些食髓知味,她就没忍住作了个大死
其实也没什么后悔的,她的确是喜欢他的,只是两个人多半没有缘分
她是一定要走的,走之前疯一回,算是留念,也算个了结
她便抬起眼睛,沉声问:“那殿下是同意了?”
他没有答,只是轻而易举的扯开她拢着衣襟的手,柔软的绸衣经不住一挑,便顺着肩膀滑落,她所有的,皆无处躲藏
“这话,你该在发疯之前问,现在——”他毫不掩饰眼里热切的渴.念,哑声说道:“——已经迟了”
她现在才知道他刚刚是手下留情,他若诚心想让她动弹不得,一只手尽够了
但是现在后悔,已经退无可退
菱窗上挂着厚厚的窗帘,月光透不进来,里面的一切也泄不出去,方寸间缠.绕的气息远比满室黑暗深浓
闹剧落幕,棋局也总有输赢,只是开局便落入颓势,一路输到边哭边求饶的少见,甚至连败退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可怜兮兮的被困在原地,他要什么,双手奉上
没有第二条路选
一早就被外面漱漱的雨声吵醒,他本来也没有睡多久,只是多年作息如此,再睡也睡不着了
他披衣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外边气息清新,更衬的里边颓靡,他站了会透气,看着院中雨打落花,那细嫩花朵颤颤巍巍的柔弱样子让他想起昨夜的情形
折腾到最后,陆在望抓着玉簪,威胁他若再来,就“你死我亡”,虽然那簪子也落个玉碎的下场,但是她求饶的样子实在很可怜,和先前的嚣张判若两人,他心软,放过她这一回
等他去把她先前扔的到处都是的寝物捡回来,她已经睡着了,缩成小小的一团,白着脸,脸上还挂着眼泪,委委屈屈,更加惹人怜惜
床上传来声响,他就关了窗,走到床前一看,她只是翻身而已,并没有醒,玉似的胳膊露在外面,他俯身替她盖好被子
这睡着的样子不知多乖巧,谁知闹起来恨不能拆了他的屋子,醒了还不知要如何
他隐隐觉得头疼,安静的坐了会,临走时戳戳她的脸,见她睡的沉这才起身出去,等收拾妥贴换好衣裳,雨势渐急
他到成华殿时,衣裳湿了半边,请内监进去通传,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