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倏然停住,转身过来,低头福身道:“世子”
“你是谁院子里的,在这做什么?”
侍女轻声道:“我叫连思,是在明烟阁看屋子的……”她边说,边抬眼瞧陆在望神色陆在望淡淡道:“瞧你有些眼熟”
连思便唬的提裙跪下,“世子饶命”
陆在望淡淡道:“饶命?你做了什么?”
连思惶恐道:“我原是三爷院里的府上都知道,三爷曾对世子不利如今三爷去后,院里原先伺候或被卖出府,或打发去做粗活,我原先就是打理花草的,眼下在明烟阁看屋子,平常不大出来走动”
“那你今日出来做什么?”
明烟阁是陆在望二姐出嫁前的院子,如今无人住了,只有几个丫鬟婆子留在里头看院子连思是后来去的,虽原先在陆之淳那儿也不是有头有脸的,但也总比在明烟阁坐冷板凳强上许多,她觑着陆在望神色:“明烟阁久日无人,我想着若能出来另谋个差事,可并无门路,今日偶然遇见世子,一时鬼迷心窍,生了不该有的心思……请世子恕罪”
陆在望对她的话半信半疑,可见她言语恳切,颇有惧色,说的话倒也合情合理,便没有多加为难连思千恩万谢的往明烟阁的方向去
陆在望往正堂方向去,进门前想了想,找了管事的来询问陆之淳院中下人的去向,管事只道近身伺候的都被沈氏打发出府了,只些平日还算尽心的粗使丫鬟婆子小厮还在,也多被打发去了别处
至于连思,管事得令后去明烟阁问过,回来只道连思所言无虚,近日的确在院里说过想另谋差事的话,且平日人还算老实谨慎陆在望点点头,让管事多注意连思动向,便没再继续问了
明烟阁外
连思匆匆忙忙的回来,正要进去,却被人叫住,她偏头一看,只见花树后站着个小厮朝她招手,连思四处看了看,快步过去,两人到了僻静无人之处,小厮才道:“如何?”
连思咬牙道:“世子险些就疑心我了!你且去告诉三爷,这事我不能做了!”
小厮安抚道:“何至于怕成这样?三爷只叫我们看着三小姐的动向,又不是谋财害命的事情”
连思摇头:“我是在明烟阁看屋子,总四处走动也不像话,今日世子问话,我险些圆不上来,出了一身冷汗”想想又道:“我瞧着,三小姐即将议亲,无事不会出府,三爷到底有何事?既已回京,为何不回侯府呢?”
小厮道:“侯府如今哪还有三爷的位置”
连思道:“可二老爷和老侯爷仍在,总不会对亲生血脉置之不理”
小厮道:“这不必我们管”他从袖中掏出一个白瓷瓶来,“你想办法,将这东西放到傍溪阁的吃食里”
连思吓了一跳,忙推拒道:“这我可不敢做!”
小厮看着连思,目露冷冽,“咱们都已收了三爷银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