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好好的在他府中养着伤,请我不必忧心”
元安眉间一凛,“成王?”
沈氏眉间尽是忧色,“京中流言沸沸,我至今不敢将此事和你父亲说”
元安撑住额头,“洹儿到底是在做什么?东宫,成王,我简直要闹不清……还有二叔那头,这事怎得乱成这样?洹儿到底在哪?”
沈氏叹气道:“真真是将她给惯坏了这步棋走的千不该万不该,我膝下四女,谁知道老幺竟是这性子!”她看向元安,“害得你在东宫左右为难待她回来,我必得好好约束她的性子什么爵位不爵位,竟是顾不上了倘她再胡闹,我便向你爹爹坦白,我真是叫她闹得不知怎么样好了”
元安摇摇头,“我倒是无碍,兴许是咱们想多了二房指使山匪截杀洹儿,被成王所救,咱们该谢过成王殿下只是不知是巧合还是成王有意为之家中一团乱相,可还得尽快将洹儿找回来要紧”
沈氏道:“只是我向成王殿下的人打听,那人倒顾左右而言他,我只是得了信,却至今不知洹儿在何处”
母女二人一道沉默起来
“夫人”正在这时,沈氏贴身的侍女急匆匆从外面进来,“外边有人递信进府,说是给夫人的,外头门房报进来,我一瞧,竟是世子来的信!”
“快拿来!”沈氏和元安一下提起了精神,赶忙道:“外头送信的人呢?快留下!”
“信送到了?”陆在望站在廊下,抄着手看着如雪带来的小厮
今日日头好,晒得身上暖烘烘的
“回公子的话,送到了”
“我家里怎么样?”
小厮面不改色回道:“小的只在门房将信搁下,并不敢叨扰侯府里的贵人只是看外头情形,倒是一切如旧”
她点点头,“那就好”
京中物议如沸,可一句也没能吹上松山,陆在望压根不知道外面闹成了什么样,还以为只是家事
想来侯府中,如今着急的,怕是陆之淳的失踪
她也不知道陆之淳给扔到哪里犄角旮旯里了,李成自走后再没来过宅中,也许来了,只是她没见着
但她还是挺相信赵珩办起这阴私之事的手段
陆之淳是死是活,也就看他自己造化了
陆在望也没那些好脾气和他周旋
她看了看时辰,准备去找江云声一道用晚饭,顺便唠唠嗑,才准备出门,便有赵珩院中伺候的侍女进来,躬身道:“公子殿下请您过去”
陆在望常穿男装,除了如雪几个贴身伺候的,倒也没有旁人知道她的身份
看侍女的神色,她还以为赵珩得有正经事问她,便收拾一番跟着去了赵珩的院子
他院中正在摆饭,后厨管事领着一众侍女进进出出,陆在望退至一旁等了片刻,她站的位置恰好对着侧边的菱花窗,只听吱呀一声,陆在望抬头,便见赵珩负手站在窗前,身姿英挺,面容灼灼如玉
冲她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