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历四方,坐吃山空也不碍事我谋这么个命不容易,你叫我丢了金子去捡铜坷拉,我又不傻”
元嘉听得羡慕起来,“那我也不嫁人,跟你一起行吗?”
她笑起来,“就怕爹娘得打断我的腿否则,叫我来说,姐姐们都不嫁人也没事,反正我是世子,我有钱,我养的起你们”
元嘉也跟着她傻笑,“那就很好我要是嫁了人,那人对我不好,我就跑回来”
陆在望豪气干云的一拍床榻,“行”
竹春拿着衣裳进来,叫她去沐浴,元嘉便起身告辞,临走前又想起件事,“我方才说到成王殿下,你怎得那般反应?”
陆在望胡吹了半日,反倒忘了眼前的大劫,顿时委顿下去,敷衍了元嘉几句,又栽进床铺里,苦思冥想起来
可她的脑子好似上了锈,转起来尽是嘎吱嘎吱的钝声,磋磨的脑袋疼,竹春把她从褥子里挖出来,她依旧恍恍惚惚,想不出,该怎么办好
难不成真的要去成王府,主动承认,是她信口开河的忽悠了赵珩吗?
除了找死,还能没第二条路?
陆在望在青山院里老老实实窝了两天,由于过于安分,惹得侯府上下私议,沈氏和陆老太太一前一后的过来,见她确实没病的起不来床,又问过竹春和山月,竹春没敢说她在外面挨了打,只说兴许世子读了书,转了性,人也渐渐懂事
沈氏和陆老太太便抱着这个美好的期望,嘱咐青山院上下好好伺候,才老怀大慰的走了
陆在望皮糙肉厚,那点皮外伤不算什么,她也压根没出去找人,镇日蹲着苦思冥想,蹲到了第二日晚间,眼看将要到了期限,“渐渐懂事”的陆小侯爷又开始揣包袱收拾行李,酝酿了两日准备作个大妖,
她觉着不能坐以待毙,还是得出去避避风头
她眼下只有两条路,去王府,或者不去可成王府是决计不能去的,去了便等同于自己往赵珩手心里蹦
他憋着一肚子坏水,明明已然知道她骗了他,偏不发作,专等着她自投罗网,要是去了,还不知会被他怎样要挟
那便只有不去赵珩若到侯府提人,她不在府上,他总不敢空口白牙把勋爵家里翻一遍,倘若他无凭无据赤手空拳的说贵府世子是个姑娘,她不在,那也没有对证
这样一想,陆在望收拾的就更起劲,她预备只带些银子轻装简行,不拘去哪里,反正不在赵珩那老小子眼皮底下就行
赵珩可不是江云声那般无权无势的市井混混,他是君,她是臣,陆在望压根摸不准他到底会不会因此问责永宁侯府
但只要她不在,侯府就没有把柄
陆在望下定决心,掏出笔墨来,给沈氏写了封长信说明,又给竹春山月留了短信,叫她们不要声张,自把信交给沈氏便是
她自觉这般妥帖,决意不去和沈氏,和元嘉,和老太太告别,她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