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究竟是何人?!”
眼角流血的金藩,似乎终于意识到不妥,感觉出异样
他死死瞪着虞渊,眼瞳深处,似有魂丝编织,要缔结为玄妙的鬼符
璀璨光芒,突在他眼瞳内闪亮出来,两枚能看透细微的异符,在霎那间缔结,令他能瞧见很多微妙
他惊奇地看到,站在九杆幡旗中的虞渊,袖口不断地飞出,比沙子小很多倍的粉尘
那些粉尘,如粉钻,闪烁着微光,从虞渊袖口飞离后,飘散在虞渊周身七八米范围,没有坠落在地
粉钻般的尘埃,实在是太小太小,肉眼根本看不见
他也是在借助异符,方能窥视到,那细微无比的粉钻尘埃
他愣了一下,再次去看九杆幡旗
然后,便看到他炼制的幡旗的旗面,有另外一种,同样细微到肉眼不可见的,为粉紫色的奇异尘埃
一种为粉色,一种为粉紫色
粉色,令那一簇簇毒瘴烟云,根本不敢临近,远远避让开来
而粉紫色,效果截然相反,似有着魔力般,指引了方向,主动吸引那些毒瘴烟云,依循着特殊的气息,透入其中
“蓬!蓬!”
在金藩眼瞳深处,辛苦凝结的异符,因幡旗内部的毒虫、异物,被不断残害,导致身为施法者的他,再难维系
异符爆灭的霎那,金藩再也看不出奇妙,可心中已经雪亮
“虞渊,你叫虞渊是吧?”
金藩深深吸了一口气,神情阴沉凶厉至极,突然便吐出一枚鬼符,化作一张狰狞的鬼脸,朝着虞渊飞离
鬼脸青幽幽的,透出阴邪、寒洌气息,如能冻裂魂魄
“咔咔!”
鬼脸闪过的空间,都传出怪异的声响,如被冻僵
白莘莘陡然变色,怒喝:“无耻!”
“不要脸”
几乎同时,另有一个调笑的声音,飘忽不定地响了起来
一朵,金灿灿的蔷薇花,从天而落
此金色蔷薇花,绽放出神圣巍峨的古老气息,倏一出现,就突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金灿灿的蔷薇花,好巧不巧地,落向那鬼脸
阴邪、寒洌的鬼脸,如被烈日消融的雪球,就在众人的注视下,化作轻烟,无形的“雪水”
然后,在极短时间内,便荡然无存
缔结鬼符的金藩,瞬间伤上加伤,一口鲜血禁不住狂飙而出
他怒气冲冲地,别头看向一处
在他,和虞渊、白莘莘的另一端,呈三角形的另外一角,冷不防地,冒出一对男女
男的是威灵王的后人,是那本该撤离,置身于外的柳载河
女的,身材高挑,脸色挂着青色面纱,露在外的眉目,如画一般美丽
她眼睛噙着戏谑的笑意,似对于什么事情,都不在乎,也不知恐惧,有一种天真烂漫的少女纯净
站在她身旁的柳载河,原先孤傲高冷,可在面对她时,竟有些局促和紧张
女子的左右香肩,都有青鸾的图腾标志,高高隆起的胸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