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建的还算规整,除入口处因塌陷而较为难行外,剩下的路便平坦多了,顶部还有扯着线的电灯ccqha· org
大约走了二三十步后,汪峦便借着手电筒的光,看到了道掉了一半的铁门,从门中进去后,便是个宽敞房间ccqha· org
这时,祁沉笙拉住了汪峦的手,并不急着进入,而是用手杖在墙边又轻轻地敲击三下ccqha· org
随着手杖落停,昏黄的灯光骤然亮起,可不过三五秒便又带着刺耳的电流声,乍得熄灭,然后再次亮起,再次熄灭,如此重复了七八次后,电灯才算是稳定了ccqha· org
如此,汪峦也得以看清这房间的全貌ccqha· org准确地来说,这应当是一间手术室ccqha· org而张丰梁等人口中的尸体,就高高地悬挂在正中的手术台之上,虽然无风却始终微微,仿若有只手在生生地拉扯着它ccqha· org
难怪张茆会被吓成那般,汪峦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只见那尸体被从胸穿过的铁钩高高吊起,自肩部往下,还披着一层极轻而极薄的白纱,只露出那被剥了皮的,血肉通红一片如血葫芦般的的头部ccqha· org
白白的薄纱随着尸体的摆动而飘飘荡荡,时不时露出腿脚处血红的筋肉,虽然没有被揭开,但却也可猜测出白纱之下的惨状ccqha· org
祁沉笙与汪峦对视一眼,然后将手电筒给了他,自己几步走到了手术台边,用手中的绅士杖去挑铁钩ccqha· org
悬挂着尸体的铁钩在绅士杖触碰上的刹那,便崩碎成了土灰,裹着白纱的尸体骤然而下,重重地落在手术台上,竟好似发出了声痛苦的怪嚎ccqha· org
汪峦着实也被那声音惊了一下,还好祁沉笙及时将他揽到了身边,毫不迟疑地自灰眸而动,现出连缀若弓的星芒,交映在二人身前ccqha· org
可那一声过后,尸体便再没了动静ccqha· org
祁沉笙眉头紧皱,像是厌烦透了这装神弄鬼般的把戏,手杖重敲一下,身前的星芒便落于脚下,随着他的步子而缓缓前行ccqha· org
其中最亮的一颗再次化作高昂的苍鹰,振开仿若成年人臂展长的翅膀,裹挟着未知的风流,呼啸着将那尸体整个撞翻在地,薄薄地白纱也被它的鹰爪撕得粉碎ccqha· org
汪峦的目光下意识地追随苍鹰而去,却不想那凛冽而凶残的猛禽,竟未飞回到祁沉笙的手杖上,而是落到了他的肩头ccqha· org
他能感觉到,那锋利的鹰爪只要轻轻一用力,就能贯穿他的皮肉,但那鹰却似是极为克制又小心,像极了祁沉笙凶狠之下暗藏温柔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