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皱了皱眉:“我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太简单”
“放心,我兜得住的”简言之不想在郁墨面前丢脸,拍着胸口信誓旦旦
在大理寺混了这么久,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啊
一个时辰后,经受过严刑拷打的壮汉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简言之听了前三句,手抖
听了前句,腿抖
听完,浑身发抖
完蛋了,这件事可能还兜不住啊!
慕大人快来救救!!!
慕大老爷昨晚上被自夫人拉着谈了很久的心,今早起来时还有些『迷』瞪
到大理寺时,慕大老爷远远瞧见简言之那慌里慌张的模样,头疼地『揉』了『揉』额角
突然觉得,的侄女婿不是简言之实也挺好的
“坐下喝口茶,再汇报发生了什么事情”慕大老爷老神在在,分镇定
简言之被所感染,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将昨晚的事情盘拖出说到那个壮汉的身份时,简言之话音微顿,方才继续道:“是北凉团的侍卫”
闭目养神的慕大老爷倏地睁开了眼,眼中精光骤亮,不过没出声打断简言之,听着继续讲下去
这个侍卫叫那飞翮,生得魁梧高大,凭着叔父的关系在团里混了个侍卫的职位
那飞翮平日里手脚就有些不干净,时常会偷拿同僚的银两不过有分寸,拿的银子都不多,而且不会两次都在一个人身上偷拿银子,所以团的人丢了银子也没有怀疑到身上
有意思的是,在沮浚出事当天,那飞翮趁着沮浚的屋子里空无一人时,悄悄潜入了沮浚的屋子
“这个叫那飞翮的,原只想偷拿些银子就走,但在离开中途,不小心被地上的匣子绊了一下”
说着,简言之取出一个匣子递给慕大老爷
这个匣子不过巴掌大,由金丝楠木雕琢而成,样式极为精巧,兼之工艺出『色』,一看就格外昂贵
“那飞翮见钱眼开,加上这个匣子不大,走的时候顺手把匣子揣进了袖子里”
“那飞翮偷走了匣子后格外惊慌,但第二天听说沮浚死了,便心安理得占有了这个匣子直到昨天,与一个同僚聊天时,将这个匣子拿出来展示了下,昨晚上,便被人引出了驿站,遭遇了刺杀”
此时匣子的锁已经开了,慕大老爷掀开匣子,里面却空无一物
慕大老爷抬起眼,看着简言之
“这里面的东西……”简言之挠挠头,叹了口气,将一很小的册子递给了慕大老爷,“实是一账”
慕大老爷重复:“账?”
简言之肯定道:“是……这是有关从大燕走私到北凉的私盐账”
听到这话,就连素来稳重的慕大老爷都有些坐不住了:“当!?”
简言之巴不得这是假的
能够把私盐从大燕走私到北凉的人,一只手都数得清,也不知道自是什么运气,半夜爬上屋顶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