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地说:“在没清楚你身份前,我很属意你当我的侄女婿但在清楚你身份后,曾经有多属意你,就有多不赞同你面临的几乎是必死的局面,我不希望秋儿刚嫁人就要你担惊受怕,甚至要年纪轻轻你守寡”
卫如流不由一
这话,说得确实有够直白了
他点头,平静道:“我能理解”
慕大夫人接下来的话越发冷漠:“我知道,若论才干、容貌、度,以及对秋儿的情谊,你都不缺,可你的出身就摆在那里,谁也无法改变除非你能秋儿放下仇恨”
慕秋霜『露』引到偏殿门外时,恰好听到了慕大夫人的质问以及卫如流的回答
他音『色』清润,带着不可回旋的坚定:“很抱歉,不能”
慕秋顿时晓得大伯母什么要命霜『露』把她带来偏殿了
她没有推门而入,没有发出任何动静惊扰站在屋内的人,站在门外,安静听着他们接下来的对话
殿内的慕大夫人皱了皱眉,退了一步,又问道:“若我同意你与秋儿的婚事,在你们成亲后,你可愿抛下在京城的一切,带她离开京城?”
卫如流依旧拒绝:“晚辈不愿”
慕大夫人冷冷一:“不愧是刑狱司少卿,当真执着那我再问你,你可以保证自己不会出事吗?”
这个回答依旧没有做任何思考:“不可以”
慕大夫人得拍了下桌子,腕间的玉镯子磕得生疼,她却顾不得在意这些许疼痛,眼里烧着滚滚怒意:“那敢问卫少卿,你凭什么求娶我的侄女!”
夜『色』浓重,冰凉的风吹拂起慕秋的裙摆,凉意从她的脚踝处一路上攀,汲取她身体的凉意
霜『露』下意识看了慕秋一眼,神情忧虑
寻常女子听到那位卫大人的回答,怕是要当场疯了吧
可令霜『露』诧异的是,慕秋不仅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唇角还微微弯了弯,眼眸盛着月『色』与意
二小姐……是极而了吧
殿内缄默片刻,对话依旧在继续
“夫人方才问的三个问题,在晚辈看来,实都是一个问题”
卫如流终于开了
他垂下眼,望着自己那双骨节分明,却布满薄茧的手
这是常年习武留下的痕迹
“夫人希望晚辈放下仇恨,保全自己”
“可是年前那件事,死去了太多的人,晚辈的人生也彻底颠覆,就连慕秋和慕大老爷,也是中的受害者”
“如果连晚辈都选择放弃追查,那已故者怕是永远都得不到道,未亡者也永远都无法安宁”
颠覆的人生很难重新扳回原来的轨道,但岁月掩盖的真相始终应该大白天下,还已故者道,令未亡者安宁
山林风声萧萧,干枯的树干吹得簌簌摇晃,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呜咽声,像是深山有狼在嚎叫
这天地间的声音,衬得卫如流的这番话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