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请”
请卫如流里面去坐
总不能站在人来人往的大理寺门口聊秋儿的事情
坐下,卫如流道:“我敬慕大人是长辈,所以就直说,还望慕大人不要怪罪我冒犯之意”
慕大老爷连连摆手:“不得卫大人口中的一声长辈”
想跟他攀关系?
现在他还没认卫如流他的侄女婿
卫如流失笑,也没有和慕大老爷继续纠缠这个问题:“慕大人在朝中多年,理应清楚,用议亲来逃避和亲并非上策”
慕大老爷喝口茶,叹一声:“确实,但陛下已经决定的事情,不是谁能改变的”
瑞荣郡如此尊贵受宠,虽然强行改变陛下的决定无需去和亲,但端王也因她禁足三月,陛下着满朝文武面前呵斥他,还称他“教女无方”
他们慕家身为文臣世家,如果真的得到陛下一句“教女无方”的评价,那这大燕朝还有谁敢娶慕氏一族未婚的女子
卫如流坚定道:“慕大人若是信我,和亲的事情就交我来处理,必要时候助我一把即”
慕大老爷骤然抬眼,目光沉沉落在卫如流身上:“你要怎么做?”
卫如流笑而不语,显然不打算透『露』
慕大老爷皱皱眉头,斟酌片刻,他许诺说:“我没有办法改变和亲的事情,若是卫大人真能改变,让秋儿免去远嫁的痛苦,那我会慎重考虑秋儿的婚事”
卫如流捧起茶盏,轻轻笑道:“慕大人误会她信任我,我便护持她,我不是什么高风亮节之人,多方奔走是为摆脱她的困境,并不是想挟恩以报,慕大人不必如此许诺”
他用指腹轻轻摩梭着茶盏边缘,将杯里温度刚刚的茶一饮而尽
放下茶盏时,茶底与桌案轻碰间,发出脆响
卫如流冷淡说:“四日就是每月一次的大早朝,那北凉使团会上殿请辞,陛下应该会在那时彻底定下和亲之事”
那是他们最的机会
屋的人声越发嘈杂,卫如流起身行礼:“我就不耽误慕大人处理公务,告辞”
他衣袍翻飞,从容离去
走到院中,恰碰到慢吞吞抵达衙门的简言之
简言之打个哈欠,用手指揩去眼角的泪花,抬头一看,还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你怎么突然来大理寺?”
卫如流停下脚步:“我做一个决定”
简言之漫不经心,随口问道:“什么决定啊”
“我讨厌以和亲为和谈的筹码,所以我决定在不影响和谈的情况下阻止这一次和亲”
慕秋不会去北凉和亲
也不会有其他女子去北凉和亲
简言之猛地睁大眼睛
他怔怔看着卫如流,一时失声
等他回过神时,卫如流已经走远
简言之次抬头看,用手拍拍额头:“太阳果然从西边出来”
这么说着,简言之脸上却洋溢出灿烂的笑容
知不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