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片刻,坟包已被挖平
到棺材被抬来,卫如流示意开棺
棺材的人死了有两月,尸体又没有经过处理,棺材打开时,一股浓的尸臭逸散
卫如流面不改『色』
粉尘散去,面的尸体清晰映入卫如流眼
确实是杨恪
『裸』『露』在外的皮肤还能看见被严刑拷打过的痕迹
刑狱司和理寺互为同行,刑狱司的人仔细检查过尸体后,确认道:“这确实是理寺常用的审讯手段死者最后是生生受刑痛苦而死”
卫如流冷笑
这死法,不错
站在旁边的奚飞白听到这句话,眼泪瞬间汹涌,带着仇得报的畅快
现在才是寅时,距离卯时还有一时辰虽然闻了一会儿,确实是习惯了尸臭的味道,但没有谁会想不开继续待在这,慕秋和卫如流退回竹林附近,待卯时到来
慕秋席地而坐,还拉着卫如流一并坐歇息:“不要逞能”
卫如流没有拒绝,接过慕秋递来的竹筒,喝了些装在面的水润喉
腰侧隐隐生疼,应该是刚结痂的伤被撕裂开了,好在没有流出血,免去新包扎的折腾
夜『色』渐浓,慕秋悄悄打了哈欠
卫如流注意到了:“困了?”
慕秋努睁着眼:“没有”
卫如流以牙还牙:“不要逞能”
慕秋微微一愣,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了好一会儿,慕秋说:“现在笑精了”
其实主要是有人聊天打发时间,这肯定比干坐着不容易犯困得多
卫如流命人生了火堆烤火
不知从哪儿还翻出来两土豆,将它们丢进火堆
慕秋双手抱膝,头枕在膝,忍不住偏着头瞅
“饿了”卫如流平淡道
慕秋眼眸微弯
“睡吧”卫如流解开外袍递给她
火光明亮,慕秋披着给的外袍,昏昏欲睡
她再次睁眼时,天边恰是翻一线鱼肚白,浅阳从东边照耀,火堆已熄灭,唯有灰烬留有丝丝余温,而卫如流还坐在她身边,仿佛连姿势都未曾变过
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注意到她醒了
用木棍撬开灰堆,从面扒出两温热的土豆,卫如流用帕裹了一递给她,又给她递了装满水的竹筒:“时辰快到了,吃点东西”
慕秋喝了水,才发现面的水居然还是温的
在这种天气,喝温水可比喝冷水舒适多了
用竹筒剩余的水净了手和脸,慕秋担心会误了时辰,吃得极快:“我们走吧”
太阳出来得很快
慕秋醒来时,它才冒了一线鱼肚白,此时林间已经微微敞亮
稀疏竹林的影被太阳拉得格外细,乍一看去,像是座尖锐的山
山尖指向干枯的池塘,久久停在池塘边某块巨石
卫如流命人前去查看
很快,属在巨石底杂草横生处,『摸』到了特制的机关匣
画卷的卷轴藏有一根造型诡异的铁丝,之